一边开着车。
在六点左右，车已经到了他们县城。
现在还是冬天，天黑的比较早，这个时候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白小玲给她妈打了一个电话，说快要到家了，问他们晚饭准备好了没有。
冯晨也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很快就会回家。
之前就已经通知了的，家里都有准备，现在只是快到家了，再打电话通知一下，免得等着心急。
冯晨还问了一声冯曦：“等会儿到了，你是先回咱家还是去严鑫那里？”
冯曦笑了一声：“家里也不怎么待见我，大过年的少给他们心里添堵，我还是在严鑫那里住着吧，对大家都好。”
冯晨叹息了一声，道：“他们有时候确实有点过分，不过现在也后悔了，你没必要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
冯曦看了一眼在前面开着车的严鑫，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其实是想放下去的，但是有些东西，我真的没法放下去……放下去了，我总觉得对不住……”
突然停口不说了。
“对不住什么？”冯晨有一些好奇。
前面开车的严鑫都竖起耳朵在听。
冯曦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
“大过年的，说那些不开心的干嘛呢？哥，你就放心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认你这个哥的。”
“唉，其实我还是有些惭愧的，”冯晨道，“爸妈对你那个样子，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就因为我是儿子，所以把什么好的都偏向我，对你很不公平。”
冯曦笑了：“那可不一定，没有你，他们未必就会对我好，也许会更坏呢。”
这一点严鑫是很认可的，但是他没办法说出来。
人家的家事，人家兄妹两个可以说，他这个外人说了，那就变味了。
冯晨摇了摇头，没有再去劝说了。
又问道：“过年呢？大年三十那天你还是会回家吧？”
“这个当然，”冯曦道，“那个家也有我的一份呢，大年三十肯定会回去的。”
冯晨松了一口气。
妹妹还没有出嫁，要是大年三十都在人家家里过，那就有些不好说了。
——主要是这个人家还是同村的，在一个村子里面都不回自己家过年，面子上很难看。
在这一天能回到家里一起团圆，也就不错了。
别的时候，反正互相都看不顺眼，那确实还不如不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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