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看得出来。
艾莉莉还笑着问她，既然这么看好这个行业，为什么不直接投资严鑫的这个平台呢？
冯曦的回答很简单：“没钱！”
“你都亿万富婆了，你还没钱？”艾莉莉不相信。
“富婆是假的，负婆才是真的——负债的负。”冯曦道。
叹息了一声：“就这个电商产业链，我现在的钱都玩不明白，哪里还有更多的钱投资别的？他要是找不到投资，资金上撑不下去了，我还会投资，可现在他能够拉到投资，我就没必要在这上面投钱了。”
“可是这肥水流到外人田里了，这么好的产业，让别人来分润，你就不心疼？”艾莉莉问。
“那有啥好心疼的？”冯曦笑道，“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才是最好的，这个平台真的做大了，我们是自家人，怎么也会给我的账号引流，我能在这个大平台上卖更多的货，那就可以了。”
当天下午，三个人哪里都没去，就在家里。
元旦节放假，外面的人太多了，去哪里都挤得慌，还是在家里自在一些。
他们中午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就买了一些食材，晚上在家自己做着吃的。
当天晚上，小圆没有直播。
她直播首秀的数据倒是挺好看的，给公司还带来了十几万的收入。
可是，为了让她那一场直播首秀有那么大的流量，公司花费的钱十倍于此。
看着是一个很漂亮的数字，实际上也就是起一个广告的作用。
既然起到的是广告的作用，就需要数字很漂亮，而且还是持续的漂亮。
要是第二场直播数据直线下滑，在线人数只有上一场的零头，甚至还不到，这个广告的效果就归零了。
所以她的第二场直播也必须得有一个相差不大的数据。
还是要堆资源来推广的。
要是让她天天都直播，天天都有着这样的数据，平台也支撑不起，还不如早一点申请破产来的干脆。
平台需要这么一个门面，需要这么一个旗帜，必要的时候，赔个几百万都无所谓。
但也不能天天这么赔，一个月来个两三次，就已经到极限了。
接下来她还是继续自己以前的工作，跑一下商演。
这一波新闻稿出来之后，她的人气又起来了，商演价格已经很接近她当初最红的时候了。
毕竟是传说中坐那里直播一个晚上就能捞到几十万的主，商演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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