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娅桑这个名字了。可是,忽然间她明白了,大哥深不见底却坚毅决绝的眼神告诉了她,他要成全二哥,他要在这最后一刻坚守他当大哥的义务,他舍不得看见二哥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就算为了这个女人不值得,可是为了自己的亲弟弟,一切都变得有价值!
可是,这个“孩子气”的穷蝉能懂他的苦心吗?
“想好没有?”桃鹤君佯装打了一个哈欠,另一双手却已经死死掐住了釉湮的脖子,“若再不动手,我也帮你选择了?”
穷蝉握着匕首的手一直都在颤抖。看着釉湮因为窒息的痛苦,五官已经扭曲在一团。他心痛不已,又看着梼杌高高在上,居高临下鄙视他的神色。他心一横,一咬牙,一刀就捅进了梼杌的小腹。那一瞬间,依谣的喊叫声,句龙仇视他的眼神,釉湮脱离虎爪的深呼吸,桃鹤君打趣的笑容,都被穷蝉自动地封闭在了外面。他看见的,只有大哥心满意足的眼色;感受到的,是大哥的血由暖变冷;嗅到的,是泪水的咸味,血的腥臊味;听到的,是大哥轻轻的一句“你总是最听话的好弟弟……”
穷蝉吓坏了,他赶忙后退了几步,看着梼杌眼一闭,脑袋耸拉了下来。他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血,大哥的血,他的血,本就是一样的血。血脉相成的血……穷蝉大脑立马清醒过来,冲到梼杌面前,就将自己的灵力强行输入梼杌体内,来不及止血也要护住他的灵识。他不能就这样让大哥死去……还有好多账没算完,还有好多架没打够,不能就这样便宜他!
桃鹤君却在穷蝉身后一掌就击昏了穷蝉。穷蝉只觉全身酸软,就一栽头,倒进了梼杌的血泊里。句龙在一旁看得是心如刀绞,想骂又骂不出口,想救又冲不开自己的束缚,三番四次的挣扎下来,桃枝已经深深刺入了他的血管,全然不知。句龙又一次凝神汇气,他就不信他破不了桃鹤君的仙术!
“你干什么啊!你让他做的,他也照做了,你还要干什么啊?”
桃鹤君回头看向泪如雨下的依谣,用着抱歉的口吻说着:“美人儿哭得我心都碎了,那下一局,我玩得再温柔一点……这次轮到你了!”
精卫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桃鹤君那双修长的手,就指在自己面前。
哀苍挣扎了几下,眼神似乎在告诉桃鹤君有本事冲他去一般,只是桃鹤君认定了的,是谁也改变不了。他剑指一挥,解开了精卫身上的仙术。精卫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嗓子干咳着。
“说吧!你又擅长什么?”桃鹤君伸出手想扶起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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