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目光像是两把剑,可是依谣仗着背后的颛顼一点儿都不畏惧。天下哪有公公不关心自己孙子的?尤其是纠结了大荒势力的子嗣,颛顼像任何一位帝王一样,需要为自己的江山安排好几世的接班人。
“是啊,釉湮。也该时候了,让我们和少昊乐乐了!”颛顼威严不减地说,“黄帝最近才解除少昊的软禁,是该来些喜事冲冲!”
釉湮尴尬不语。穷蝉却已经把手指关节捏的咔嚓作响。
依谣推了梼杌一下,示意着点着头。梼杌只得双手抱拳,恭敬地说着:“儿臣知道了!”
“今日也无大事,你们都回去吧!依谣,你留下。”颛顼叫住了转身正欲离开的依谣。待大殿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颛顼走到依谣面前,依谣连忙低下了眸子。
“你说,我为何留你下来?”
“刚刚在殿上放肆了。”
“你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你分明是故意挑起这个话头的!”颛顼威慑地看着依谣。依谣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只是小声地说着:“我确实是忽然想起,也是真心实意想大哥和嫂子早生贵子,父王可以有孙子抱……”
颛顼沉默了半晌,并未接下去。反正此事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可这不是我留你下来的原因。”
依谣赶忙抬起头说道:“依谣还做错了何事?”
颛顼深深叹了一口气,背对着依谣说道:“我知道,平日对你关心不够,你对我也有意见。可是,自从你这次回来,越发是疏远冷淡你的父王,为何?”
依谣咬着嘴唇,并未答语。要知道,每日的请安,已经成为了她的梦魇。虽说自己并未刻意去想,并且此事已经过去许久了,可是只要见一次颛顼,琅琊的脸就会浮现一次,那句话又会在脑海里面多转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琅琊,也不知道自己的父王到时候会是怎样的神情。她不敢问,却又想问。她越是压抑,心中越是不痛快,就越是不愿见到颛顼。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到头来,还是被久经勾心斗角场合的颛顼看穿了。
“我也不管你对我有什么看法,或者是误会,我始终是你父王。就算过往冷待了你,也是迫不得已。大荒局势尚不稳定,保不准哪一天我们一家老小,就会流落街头,被人追杀,永无宁日。我想给你们一个和睦安定的家,可是到头来,我倒是错失了与你们相处的机会,了解你们,爱抚你们的机会……有得也有失啊……算了,你回去吧!”
颛顼自顾自地说完,未多看依谣一眼,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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