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去。依谣不动声色地跟着,也没有扶着他,只是冷眼旁观。
“自那日后,我知道,你心中有被人背叛的感觉。你痛恨自己为何会选择相信釉湮,而不是朝夕相处,一起长大的亲兄长。所以你没有脸面再面对他。你更是惋惜为何釉湮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却察而未觉,一颗心就这样托付给了她。她却是当它为玩物,肆意蹂躏。你厌恶你自己,你恨你自己,你能做的就是自暴自弃。让别人也恨你,也瞧不起你,你才会觉得自己心中的痛苦少一分。你骗自己,说服自己就是一个胸无大志、被人利用的窝囊废!甚至也想得到外人对你如此的评价,可是值得吗?”
穷蝉跌跌撞撞走在前面,眼角挂着泪花却依旧不愿意回头。
“二哥始终是大哥的弟弟,依谣的哥哥,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扛的呢?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若有一天釉湮背弃了你,我们依旧还在你身边啊!”依谣冲到穷蝉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穷蝉只能游离着自己的眼神,不敢碰上依谣如此灼热的视线。
“二哥,或许你可以骗过父王和大哥,可是你瞒不过我。从小,每次心情不好的你就酗酒,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对我说过,你爱的不是酒本身,你要得只是借酒装疯这个机会,把心中所怨所痛尽情挥洒!釉湮值得你如此去做吗?”
“不值得……”穷蝉指着自己的心,说着,“可是她已经在这里了。不由我控制了……”穷蝉轻轻一抬手,就把依谣推开了,径直走了出去。依谣凝望着穷蝉的身影,无限苍凉。嘴里念叨着:“真相往往比现实还残酷、丑陋……可是,往往我们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解开谜团,到头来却是把自己和所爱的人伤得遍体鳞伤。以爱的名义,结局又总是和一个‘痛’字纠缠不清……”
淅淅沥沥的雪,鸟飞尽,人踪无。心碎之人,万物皆凄凉。
漆黑的夜空,没有繁星,没有残月。像是有人泼了墨上去,黑黝黝的,堵得人心慌。好似一脚下去,就会踩空。釉湮堵在穷蝉回寝殿的必经之路上,瞅着跌跌歪歪走进的穷蝉,没好气地说:“这些日子,你在忙什么?”
穷蝉只顾喝着酒,压根儿没理睬釉湮。
“说话啊!你是聋了还是哑了?”釉湮急躁地说着,“等你来道歉,你倒好!现在我送上门来了,你还不理不睬!”
“送上门?哈哈哈,有美女送上门?”穷蝉说着就往釉湮身上蹭,釉湮嫌弃他身上的一股酒味,使劲儿推开了他。
“总之,我警告你,我好不容易劝说那些大臣立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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