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狠狠地咒骂着。发誓定要将轩辕国踩在自己的双脚下,做牛做马!
釉湮松开了句龙,却情不自禁地朝穷蝉的遗体走了几步。
她没有哀伤,没有悲痛。脸上是若隐若现的复仇快感,内心更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澎湃。
这个男人,毁了她清白的男人终于冷冰冰地躺在了这里。死了,他真的死了!
哈哈哈!
釉湮在心里笑开了花。这就是她想要的,魔祁王不能成全她,她就自己解决!男人,都是愚蠢的下三滥!
死得好啊,死得好!
釉湮伸出尖利的五指,恨不得自己再在穷蝉的脖子上掐出血痕来。
依谣猛地抬起头来,怒目圆睁地瞪着釉湮,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刺进了釉湮的心里。无声的宣示着依谣此时此地守护穷蝉的决心,还有对釉湮的责难。
“人都死了,你还想怎样?”依谣掷地有声地说道。
釉湮笑了笑,压根儿就没有在意依谣的敌意。因为此时此刻,没有比她更高兴的人了。看着依谣的伤悲,看着句龙的纠结,看着梼杌的面目全非,甚至是颛顼发狠的劲儿,都满足了她的贪婪、虚荣和报复!
釉湮挥了挥衣袖,扭着纤纤细腰就走向了句龙。
依谣泪眼汪汪地望向句龙,一种渴求,一种无奈,都在睫毛的扑扇间冲撞进了句龙的心房。她是多么需要他的拥抱,需要他的爱,需要他的安慰啊!句龙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这些他都知道。可惜,她不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娅桑,是自己毁了梼杌,是自己亲手杀了穷蝉!他要怎样面对她啊?
句龙退了两步。
依谣怔怔地望着他,难以置信。她的渴望,她需要的安全感,句龙难道不懂吗?
“大哥。”釉湮轻轻拍了拍了句龙的左肩,耳语着,“跟我走,我就放了华胥国。”
句龙看着釉湮,釉湮媚笑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依谣依旧痴痴地看着句龙,句龙却闪烁着躲着依谣的眼神,他心一横,也头也不回地随着釉湮离去了。
墨绿色的衣袍还在依谣的眼前飞舞,可是人却已经不在了。
依谣望眼欲穿,恨不得追上去问个究竟,然而穷蝉冰冷的身体却在提醒着依谣,眼下她成为了北国最后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挑起大梁的人了!依谣回首看了看神色黯淡的父王,想起了自己曾经对他的冷淡和质疑,想起了那次他莫然转身离去的背影,他还能坚持多久?自己又还能享受安逸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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