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姬和殿下,都是陛下的心头肉。他们的幸福更是陛下毕生梦寐以求。若牺牲他们的幸福来换取神农的一日安宁,陛下可心安?”
“我不止一次拒绝了颛顼的提亲,可是眼下时局已经不一样了。”炎帝缓缓弓着背走向茅草屋,黑暗中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火在跳跃,“若要神农继续苟延残喘,就需要付出代价!”
魔祁王琅琊在大树家里睁开眼睛的时候,正是众人指指点点地望着天空,匪夷所思之时。
他勉强支起身子,轻咳了几声。猰貐就忽然闪身挤到了他床边。
“如何?感觉可有好些?你伤的不轻啊!”猰貐端了杯水递给琅琊,“结果怎样?”
琅琊轻轻抿了一口水,就将计划进行的情况娓娓道来。唯有说至穷蝉之死时,他顿了一顿。
“可恶!这丫头太过分了!”猰貐暴跳如雷,“再怎样也不能这样背叛我们啊!”
“不是你说的,受伤的女人是最残忍的吗?何况她的伤因我而伤,又因我而溃烂。”
“事至如今,你可有何弥补措施?”
“暂时没有。不过,我们循序渐进,只要颛顼夺得了帝位,那么大荒迟早都是我们的!”琅琊忽然扭过头来瞅着猰貐道,“你怎会将依谣落入了那三人手中?”
“奴家可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哦。奈何那三人的功力均在奴家之上,奴家拼死才留下了这条小命,才能看见你平安的苏醒过来啊!”
“至少不是黄帝的人。只是,为何西王母会突然插手?”
“奴家怎知?”猰貐不屑地笑道,“或许又是个父女不和吧!”
琅琊翻身走下了床来,背对着猰貐道:“你去把后土放了。”
“为何要放了他?留他在手,句龙和华胥才会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啊!”
琅琊想起了穷蝉之死皆因句龙而起,竟轻轻叹了口气说着:“句龙已经不用我们花费心思了,想来华胥也即将易主了。”
“别欺负奴家躲在这荒凉的小山寨,说的话都是奴家听不懂的。”猰貐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房间,径直唤来飞鸟离去了。
琅琊目送猰貐离去后,就呆呆地在床沿边上坐了下来,双眸涣散地看着自己手中那个空瘪瘪的药袋子。放在鼻尖嗅了嗅,仿佛依稀尚存依谣的气息……
颛顼紧赶慢赶地终于赶回了玄宫,却在刚踏入玄宫之时,就感觉到了一阵瑟瑟凉风直逼而来,待看清时,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一把七尺多长铁青的冷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