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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远远地冷眼旁观着,自己也该有多久没有这般欢声笑语过了?似乎一朝一夕地长大后,懂得的,只有怎样算计别人和保护自己不被算计。若是长大了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变得和自己一样无奈,一样浑浊在淤泥当中,失去所有的快乐,那么他宁愿穷蝉和依谣永远活在他的庇护之下,无忧无虑。所有的烦恼和责任,就让自己一个人扛好了!
梼杌抬起头望向天际,深深叹了一口气。即便身边是花团锦簇,春意盎然,可是春风却总是不能把温暖吹进他的体内。他冷得就像周边都是冰块儿一般。
这般美的尘世,在梼杌眼中,只是旖旎的幻境。
“父王。”精卫挽着炎帝的胳膊说道,“颛顼在大殿外已经跪了整整七天了,父王念及他这份诚意,对仲容女的爱意,也该出手相助啊!若父王当真治不好仲容女,想来颛顼也不会怪在父王头上的。”
“他的这份诚意和爱意,是真是假,我可不知。”炎帝冷冷地说道。
“连续跪了七天七夜,试问若是假的,谁能撑这么久呢?”
“在我看来,这顶多只能算是颛顼对仲容女的愧疚。”炎帝徐徐转过身,将视线从殿外笔挺地跪着的颛顼身上移到了自己的藏药上。
精卫尾随其后,“可是依谣和穷蝉尚小,没有母爱……”
“够了!”炎帝呵斥道,“精卫,你这话的意思可是在怪我从小没有让你享受母爱?”
“父王,我绝无此意……”
“我累了,你回去吧!”炎帝阖着双眼,懒洋洋地挥着手臂。
精卫踯躅了一会儿,唯有转身离去了。
炎帝在精卫阖上漆门后的瞬间,猛地睁开了双眼。从自己怀中摸索出一个人偶,独自黯然神伤起来。
日渐西斜。天空中竟飘下了朦胧细雨,颛顼仰起头,张开嘴喝了几点雨水。七天不曾进食,不曾休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何况颛顼心中还念念心系着重病不起的仲容女,更是不敢再在这里耗着时间了。
一场凉凉春雨似乎浇醒了他心中一个刚刚萌芽的想法,雨水的滋润让它破壳而出,噌噌地生根发芽。即便是下下之策,颛顼也决定豁出去了。他私下张望一番,并未见到守卫,便用手撑着地,咬着牙,忍着僵硬之疼,缓缓站了起来。跌跌歪歪地就推开大殿,摸黑而入。
几乎同时,北国玄宫内敲响了紧急的钟声。惊得已经熟睡的梼杌来不及穿鞋穿衣的,趿着鞋就直奔大殿而去。心中想着莫不是颛顼有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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