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依谣,你可知道这段时日我们有多担心你吗?若你心中有知,就和我们……”
精卫一番话还未说完,依谣就呆滞地转过身来,在身后阖上了自己寝殿的漆门,将精卫锁在了门外。精卫喜极而泣的模样,就朝北国大殿跑去,她要去告诉颛顼,告诉哀苍,告诉……告诉元冥。
依谣退回到自己的寝殿内,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对着坐在床榻边上一个红衣女子道:“风铃响了。”
“我听得见!”红衣女子操着和依谣一模一样的声音,可是语调和语气却截然不同。依谣的声音没有生机,就像是一滩死水。可是红衣女子的声音却尖细又冰冷,她莲口一开,仿佛吐出的尽是摄人心魄的妖魅之气。
红衣女子面色不改地说道:“我要给你说多少遍,风铃的存在就是牵绊你前行!那个男人是不会再回来的!他也不会再听见这般的风铃声!”
“熟悉,那个男人。”依谣指着心口道,“不见他,痛。陌生,那个男人,拼凑不出他的脸。”
“那就放开手,别管他了!反正你也不知道那男的是谁。”
“痛!”依谣使劲儿戳着自己的心口。
红衣女子鄙视道:“为了一个失踪的男人,值得吗?他甚至已经不爱你了!”
依谣未来及答话,寝殿的门就被重重叩响了——
“依谣,你在吗?我是父王。”颛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还有精卫和哀苍小声嘀咕的声音。
红衣女子衣袍一掀,就消失在了依谣的床榻之上。
几乎同时,颛顼等人推门而入,只见床榻上的青色幔帐在随风飘舞。
“怎么都不关窗呢?”精卫说着就走了过去,一面阖上了窗,一面用余光犀利地扫视着周围,并未发现异象。
“精卫说你开口说话了,可以和父王说说吗?”颛顼迫切地说道。
可是依谣就是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的脚尖,僵硬地站在原地,谁也不理睬。
“刚才你是在和谁说话来着?”颛顼拍了拍依谣,“刚才我们在屋外似乎听见了你说话的声音。”
依谣依旧沉默不语。
“依谣,若你想回神农,我就带你回去。”哀苍试探道,“父王说你只能在玄宫小住几天,尝试恢复记忆。可是你完全不配合我们,我们怎能治好你呢?”
“他是骗子。”依谣忽然自言自语起来,“我不信他,我信你。”
哀苍不知依谣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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