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戾之气,毛骨悚然。
“你不知今日是何日子吗?”黄帝俯看了身侧的釉湮一眼,带着悲悯和惋惜的神色。
釉湮思索了一会儿,徒劳无功地摇着头,“确实不知。”
“今日是你母后的忌日。”黄帝轻描淡写地说道,“东面三十里开外的地方,就是她的坟冢。”
釉湮瞬时就愣住了,母后的忌日?母后的坟冢?釉湮默默地看向东面,自从自己懂事之后,就算母后驾鹤西去时自己都不曾知晓,她自然就更不会知道何时是忌日,何地是坟冢。因为,自己的父亲少昊似乎在有意隐瞒这一点。一个堂堂的国母忌日,少昊从未大肆祭拜过,以至于釉湮渐渐忘了自己还有个母亲!
“你就没有想过,少昊为何会隐瞒吗?”黄帝敏锐地捕捉下了釉湮惊异不解的神情。
“或许他们两人间的关系一直就不好。我唯一的记忆就是他们吵架,经常吵架。”釉湮双手抱肩故意扭过了头看向西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又为何带我来这里?”
“不想祭拜祭拜你的母后吗?”黄帝指了指,“你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三十里的路就不需要我相送了。你自己去看看吧……或许,你还会听到一段匪夷所思的故事呢!”
釉湮诧异地看着黄帝,黄帝却负手朝相反的方向离去。突然飘来的雪很急很大,转眼眼前的一切就看不真切了。釉湮将信将疑地转身朝东面走去,心里怀着期待和惶恐。期待着见一见自己母后的坟冢,不知道母后在天上有没有怨怪过自己多年来都不曾来看过她;惶恐着不知黄帝口中所说的故事是什么,自己走过去究竟会遇见什么呢?
惴惴不安的她,一深一浅的脚印不知不觉已经向东蔓延了数十里。一个尖尖的坟头忽然就出现在了釉湮眼前,没有华丽的宝石镶嵌,没有高贵的金玉宝座,有的只是寻常人家坟冢的样子。两根空空的烛台上已经布满了摇摇欲坠的蜘蛛丝,大理石的底座厚厚的积灰,坟碑四周甚至出现了裂痕。风一吹,枯萎的坟头草晃了一晃后落下了一片细小的冰渣。一幕幕,一丝丝,看的釉湮的心竟比着寒冬腊月天还冷。
“他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吗?你好歹也是一国之母,万人之上,受人敬仰的国母啊!你就落得如此下场啊?”釉湮苦笑着,“我至今都记得当初你教导我的话,你说要么自己要有权有势,要么就要找一个有权有势的靠山。哼,你这一生两样都占据了,出自名门的你嫁给了名门的少昊,享有众人称赞与羡慕。谁也能料到百年归西后,你居然是这种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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