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除了一日两顿米粥外,还可以额外再多领两个馒头。
当秦轲和公输胤雪的马车停到离粥棚不远处的时候,百姓们手上正捧着或完整或破损的碗,排着长长的队伍,像是一只千足的蜈蚣般缓缓地向前行进着。
这会儿放在平常人家,该是快到中午用饭的点儿了,而粥棚前的百姓们却需要一个接一个地端着碗去那口大锅面前领米粥和馒头,而粥棚里统共只有两个人在忙碌,速度自然是没有什么保证。
公输家的马车外观豪华,前面套着的两匹马也都是精挑细选出的高头骏马,很快便惹得众人侧目,只是,老百姓倒不怎么在乎这马车里头坐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舔着一粒米也没有的陶碗,只想着这队列能向前进一些,再进一些。
但他们却发现公输家施粥的瘦家丁这时放下了手里的大汤勺,发馒头的那个胖子也跟在后头,两人一溜小跑向着马车而去,顿时人群里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队伍最前列的那名百姓咬了咬牙,想要自己伸手去握那柄锅中的大勺,却被一旁神情严肃的官兵用刀鞘狠狠地打中了手腕,发出一声痛呼。
秦轲眼见这样的情况,忍不住就想过去呵斥,但公输胤雪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对着他摇了摇头,这才让他按捺下来。
“小姐。”当先瘦高的中年人看着公输胤雪,微微有些激动。
本来公输仁就是将粥棚的事情交给了公输胤雪管理,她之后带着人出去调粮,这才让公输究代为照管。
在公输究的手下,那些看管粮仓的官吏一个个都被他喂得饱饱的,可他们这些在粥棚干活,最辛苦最累的人反倒没什么油水,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们一早就盼望着公输胤雪能回来继续管事。
在他们心里,公输胤雪至少是个体恤下属的人,平易近人而不摆架子,在她手下做事虽说一样不会有什么油水可捞,但不至于明明没有错处还被苛责,而只要按照她的意思像模像样地做了,时常还能有些奖赏。
公输胤雪同样也认得这名家丁,事实上,她从很小的时候记忆力就很好,能记住每一个和她说过话的人,后来慢慢长大,更是连那些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不会忘记或是混淆。
她点了点头,问道:“宋梁,怎么就你和张广两个人在这儿?其他人呢?。”
公输胤雪又看了一眼排到城门外还不知多远的队伍,皱眉道:“这得分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小姐,我们卯时就起来熬粥蒸馍了,可这……怕是还要一个时辰。”宋梁面色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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