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海过来,连忙转过身给大哥抱拳,和周海到后院去了。
陈怀逸看到陈东野去了,浩然长叹。
屋顶是滑不留足的琉璃瓦,琉璃瓦上,一人好像纸鸢一般的贴着,将庭院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了,前一步,那陈怀逸刚刚举步到后院去,后一步,他就贴着瓦片,小心翼翼的朝着花厅去了。
夜风将那人的面巾吹了起来一个角,星光之下,那张立体感很强的脸,却不是李仲宣是何人?
李仲宣?他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跟着周海走,过月洞门后,陈东野不走了,道:“家老,到底爹爹找我,可聊什么呢?”这几年,陈怀礼是越发喜欢找陈东野聊事情了,他是不喜欢光风霁月的老大陈怀逸。
陈怀逸太悲天悯人,这不是上位者应该有的性格,至于他,别看他已经年过半百了,但却十足十是个野心勃勃的人。
周海看向周边,听不到风吹草动,这才压低了声音——“老爷时常在联络齐王,总没有个音信,现如今,齐王的书信来了,老爷斟酌着,要和二爷您聊一聊呢。”
陈东野听到这里,沛然一笑,“好,好,这就过去!”
他自然是高兴,要知道,父亲在他们兄弟两人里,聊天的对象是自己,而聊天的内容,又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因此,能看出来父亲对他的情和陈怀逸,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夜风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吹送到了李仲宣的耳朵里,他心头一凛,暗暗攥着拳头,“想不到,貌似忠心耿耿的忠庆郡王居然和勤王之兵齐王同流合污了,真是岂有此理。”
最近奉帝王命,李仲宣在协查忠庆郡王陈怀礼的事情,皇上嗅到了非比寻常的气息,暗暗的布置了天罗地网,但毕竟郡王是不好动摇的。
一来,多年来,郡王陈怀礼早已泥多佛大,拥有了自己的武装部队,二来,现下法办他,却需要充分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一个不小心,会贻人口实。
一切思忖到这里,皇上召见了李仲宣,握着李仲宣的手,“现下逆水寒,唯爱卿可帮助朕,爱情入龙潭虎穴,朕深感不安,往后,爱卿在调查取证果真中,需要什么,开口告诉朕,朕立即让人配合你。”
皇上的一席话说的慷慨激昂,充分的表示了自己的不安与无助,李仲宣连连点头,“吾皇放心就好,事情定然会调查个水落石出。”
“真是荒唐!”皇上松开了握着他的手,怒到拍案。“朕想不到,勤王们,藩王们,异姓王等,都觊觎帝京,朕危如累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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