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锐利的眼神好像能看透陈怀逸的心。
陈怀逸颓丧极了,他完全不敢和李仲宣的眼瞳对望,“我……这……事情还要从我郊游的那天说起,那天天色向晚了,我去射猎……到京郊去后,李仲宣的兵就将我们给哦包围了起来……”
李仲宣深深的吸口气,垂眸看着面前地面上铺设的团花地毯,那织金地毯上是各种美丽的花卉图景,看来如此美不胜收,却环环紧扣,好像怎么都解不开的孔明锁一样。
狩猎?半夜三更去狩猎?抓狐狸吗?
陈怀逸向来是个文弱书生,怎么就突发奇想去狩猎了呢?李仲宣冷笑,明明是个拙劣的借口,但皇上呢,对这口供却信以为真。
李仲宣想不到,曾几何时他还将陈怀逸看作朋友呢,此刻,那陈怀逸居然推翻了之前的一切一切,重新坑害自己。
这期间,是什么刀子陈怀逸发生了转变呢?李仲宣始终在思考,但饶是绞尽脑汁,却完全求索不到一个让李仲宣满意的答案。
“臣下忽而听到马蹄声,急忙就回头,因看到李仲宣来了,李仲宣将臣下给俘虏了去,还将臣下的侍卫一一都杀了。”陈怀逸啊陈怀逸,你怎么就成了一个小人呢?
“李仲宣,此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皇上居高临下,看向李仲宣,李仲宣道:“一切都天衣无缝,让臣下哑口无言。”
“继续说。”皇上也不着急处决李仲宣,他一板一眼的问,陈怀逸连连点头:“李仲宣带着我逃离,唯恐爹爹的军队会发觉,因此一路上东躲西藏,后来我们到了一农户家里,李仲宣开始威逼利诱我,要我将那事情给说出来。”
“那事情是什么事情?”皇上为止动容,眼神里产生了一抹感兴趣的光,陈怀逸不敢怠慢,“那事情是弟弟的事情,舍弟变坏了,带走了爹爹的队伍,要和皇上您对着干,后来就下落不明了。”
“朕让李仲宣挑翻了陈东野很多个据点,但最后,陈东野毕竟还是消失了,去了哪里,却不得而知。”皇上慢条斯理道:“朕将这事情最终委派给了李仲宣。”
“是,是!吾皇英明,但吾皇却不知这李仲宣是个包藏祸心的伪君子,他囧互杀了我,想要从我口中将舍弟的行动给掌握了,试想想,我怎么可能知道呢?”那陈怀逸说到这里,居然哭了起来。
“皇上,臣下从来对您都是忠心耿耿的啊,您可以去调查,臣下从来都是光风霁月一个人。”陈怀逸惭愧的叩头,皇上听到这里,不甚了了,“就你,想要造反?差的可不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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