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群众恨毒了他,但这人不给人举报,朝廷不追查,民众是不可杀害他的,否则会吃官司。
中京的安保工作向来不错,因此,可以说他们断了生财之道。
之前离开,陈怀逸就没有打算回来,因此风卷残云带走了一切银票,为了让乔安生活的舒服点儿,他大手大脚基本上也是折腾了个所剩无几。
几人愁眉不展,到一客栈里吃东西,孰料刚刚到客栈里,那客栈里就人们为患,乔安等排了许久才上桌,中京和云南毕竟不同,在云南做中草药生意才是生财之道。
但在帝京,民以食为天,吃货遍地的世界,酒店生意让乔安看到了希望。
“来来来,划拉划拉,都拿出来。”半夜三更,乔安和洛致远陈怀逸商量做生意,他们筹本钱,乔安将自己的首饰都拿了出来,也踊跃鼓励他们将能变卖的东西都拿出来。
“我这一把剑削铁如泥,今日就押在的商铺里去,至于碎银子,这……”洛致远囊中羞涩,一时之间也拿不出很多银子了。
“你呢,陈怀逸?”沈乔安和陈怀逸相处的时间久长,却发觉自己更不了解陈怀逸了,陈怀逸做事情好像总留有后手。
他是那种可以结交但不可深交的人,此刻经过提醒,陈怀逸将自己一玉佩拿了出来,也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些小玩意都拿了出来,基本上够了。
“明日我去典当,但在帝京我们却要隐姓埋名,洛致远,你不可打打杀杀的了,陈怀逸,你最近要做账房先生,明日需要采买什么,都是你的,现下快列出个清单。”
沈乔安调度起来,毕竟女孩儿心细如尘,总能考虑到两男子考虑不到的,因此沈乔安调度他们,他们乐得接受。
到了第二日,乔安典当了这些东西,六百两的银票就回来了,采买桌椅板凳与招聘人员用去了三分之二,其余的沈乔安几个厨子以及伙夫。
“我会酿酒,这开酒店自然是要做酒的,一般的酒能卖什么钱?不过花雕、黄酒、女儿红罢了,没有什么特色,我会做梨花白,明日开始我酿这个。”洛致远也算听话,来中京按部就班的生活。
一般人看他,也就是个奶油小生,哪里能将洛致远和江湖上的杀手联系在一起啊。
乔安是“上君尽人所能”因此,酒店里的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一开始仅仅是为谋生而谋生,孰料,这酒店刚开起来,生意就那样好。
他们三个人都忙碌不堪,沈乔安在幕后,需要调度的事情比较多,饭菜究竟可口不可口,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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