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聊到了这洞壶春上,因这酒水几乎毁了李仲宣,皇上是亲眼所见的,现下就下了限令。
朝廷一句话,谁还敢和朝廷对着干不成?
但即便是下了限令,李仲宣也照旧买醉,不过比之前好多了,经过那那一次死里逃生后,李仲宣吃酒不过点到为止,但今晚却不知道为何吃着吃着就醉眼朦胧了。
“郡主,成了,成了。”
旁边的丫头看到李仲宣这模样,抚掌大笑,“我就说将那东西掺在酒水里他吃了很快就醉了,现如今郡马爷是您的了,郡主,奴婢找人进来搀扶郡马爷去休息。”
不许久,外面来了一群人,将李仲宣搀扶到了屋子。
郭景宁笑嘻嘻的靠近了李仲宣。
李仲宣刚刚吃的酒里加了一定剂量的蒙汗药,还加入了一定剂量的和合散。
这两样都是前几日那小丫头预备下的。
郭景宁和李仲宣在一起已一年上下了,这一年里,李仲宣从来没有和郭景宁有过亲密接触,她盼望肌肤相亲已许久了。
此刻,在蒙汗药和媚药的两重作用之下,李仲宣终于昏昏欲睡,要任凭她摆布了。
仲宣醉醺醺的,看向郭景宁,却再一次将郭景宁看成了乔安。
“乔安,你……你回来了?”
“仲宣哥哥,是我,我是乔安。”郭景宁耐着性子去表演,今晚她的目的很简单,生米煮成熟饭就好,其余的细节她都配合,但当郭景宁脱掉猎猎作响的外衣后,李仲宣顿时感觉不对。
沈乔安不会这样主动,更不会这样急功近利。
这让李仲宣忽而警醒,他迅猛的一把握住了郭景宁的手。
“你做什么?”他的眼神严厉极了,简直是在告诫他莫要乱来了,郭景宁一怔,“夫君大人,我们是夫妻,你说我今晚做什么?”
“出去!”李仲宣起身,“我可没有喝醉。”
“夫君大人,您莫要将我拒之门外了,我们已成亲一年了,这一年里,你……你从来没有……”
郭景宁还要说呢,李仲宣却逐渐开始运气,他毕竟是习武之人,片刻后眼前的世界就清明了不少。
“夫君!休息吧。”郭景宁上前去将李仲宣的主马靴脱掉了。
但哪里知道那马靴里面全部都是酒水,郭景宁一惊,“夫君大人,这……是什么一回事啊?”
“脚心逼酒罢了!”
原来用了脚心逼酒的本领,郭景宁委屈极了,眼看煮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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