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就明白了。
“你平安到来,这也是意外之喜了,在我这里做事情你也要注意点儿,在帝京那些坏毛病一个都不能留,连我都自身难保呢。”李仲宣告诫成将军多多注意,成将军一一牢记在心。
从第二天开始,成将军做了一个捕快,而第二天终于,成将军将李仲宣的话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第二天中午和奉遇打了一架,两人打的很剧烈,要是不乔安介入,谁知道会打的多么天昏地暗?两人都挂彩了,成将军嘴角有红色血丝,奉遇左腿摇摇晃晃,看来受伤非常严重。
“真是无聊,大家都到这山穷水尽的份儿上了,还要窝里斗。”乔安批评后,让他们脱掉了上衣,在雪地里罚站了一晚上。
这两人一个不服气一个。
“以后不要打架了,衙门里的事情这么多,都看不到吗?”李仲宣为了让他们减少见面,白天让他们一个去东山砍柴,一个去西山砍柴。
两人半夜三更回来总要比一比谁今天砍的柴多,李仲宣懊恼极了,因为他们两人才一个礼拜就将两座大山给砍的光溜溜的,李仲宣只能让他们挑水,就这么到了大年夜。
李仲宣准备做和事佬让他们和好,但这两人一人吃了一块东坡肘子后,顿时变了表情,两人相拥而泣,竟成了最好的朋友。
“这才是丢人!早点儿和好多好啊,在砍柴,都砍到陈仓去了,你们合璧起来,两我们也好做事情。”
从大年初一开始,这两人就成了难兄难弟,始终跟在李仲宣身旁寸步不离。
大年初二,李仲宣和杜边去周边布施去了,县衙的府库里还有一千五百两银子,乔安在银号里换成了铜钱后,带着杜边到周边的农村去看望鳏寡孤独的老人。
忙碌到晚上回来,李仲宣已经睡了,最近事情多,乔安怕吵醒了李仲宣他休息不好,今日回来后没有搅扰李仲宣,一个人到营房里睡去了。
半夜三更,忽而听到瓦片上似乎有人,一开始沈乔安还以为是成将军和奉遇两人在比武呢,但当乔安出去后却发觉并非如此。
而李仲宣的屋子距离这营房仅仅是一个跨院罢了,李仲宣那边已经遭遇了偷袭。
因为是大年假,仵作和官差乃至衙门里的小喽啰都回家过年去了,所以,给了贼人偷袭的准备。
那么一大群人包抄了后院,李仲宣和成将军奉遇等和这群人展开了喋血的战斗,沈乔安还没有到前院去呢,一个人就飘飘然落在了她的背后。
乔安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