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能锁定刽子手,只要静观其变。
这一日,关梨靠近了乔安,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沈乔安支配环儿去做其余的事,带关梨进入暖阁。
“你跟我已经多半年了,我对你还算了解,说吧,有什么事情。”乔安看向关梨,关梨胆战心惊,从衣袖中将一个布偶拿出来,乔安一看,那是一个做工拙劣的布偶。
上面用朱砂写了自己的名字,还在心脏和手臂上刺着银针,看起来恐怖极了,乔安看到这里,不寒而栗。
“哪里找到的?”
“奴婢昨日在、在、在环儿屋子找到的,娘娘您看,这不是厌胜是什么?”关梨一面说,一面指了指布偶上面的字儿。
乔安思前想后,觉得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太奇怪,不免也疑心到了环儿身上。
“她新来乍到的,怎么能起这样的坏心思?”关梨叹口气,乔安斜睨了一下关梨。
“你说该怎么办呢?”她想要从关梨的态度更进一步来判断事体,关梨闻声,沉吟道:“她毕竟是皇上差遣过来的,要娘娘赶走了她,那算是给了皇上一个耳光。”
“接着说。”沈乔安赞许的看向关梨,关梨点点头,续道:“但您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将来呢?她可能还会有各种毒辣的手段来谋算您,不如就小惩大诫让她改过自新好了。”
她看向乔安,乔安闻声,点点头。
“很好,你有这等心肠最好,但此事显不能轻而易举就放过了,让本宫去证实。”沈乔安将那布偶接过,到外面去了。
侍女们各司其职,乔安让关梨下令,少顷,大家都聚在了院子里,乔安劈手将布偶丢在了地上,“谁屋子里的东西,自己站出来吧。”
众人面面相觑,全部都跪在了乔安面前,但却没有一人站出来。
“春兰!”乔安目光梭巡过众人,那春兰被乔安沉肃幽冷的目光一盯,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娘娘!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啊,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怎么会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是奴婢啊!”
“秋菊?”乔安看向秋菊,秋菊比春兰还惴惴,跪在地上小鸡吃米一般的磕头。
“奴婢是白字先生,虽然不认识那布偶上面写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那不是奴婢啊,请娘娘明察!”
乔安锐利的目光落在了环儿身上。
“娘娘,这东西是从环儿的屋子搜出来的,有人可以作证。”管理看了看后面两个怯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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