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疗伤。”那女孩盈盈然一笑,将一块已拍打到稀巴烂的荨麻给了李仲宣。
李仲宣在她的安排之下,吃了荨麻,方瑟为李仲宣疗伤后,又道:“这里不是我家,这是一个空屋子,我采茶的时候经常在这里避雨,因此带了你过来,明日里你情况稍微好一点儿我们就离开这里。”
那女孩的笑容竟很好看。
李仲宣点了点头,因了这荨麻的药效,他现在有点头昏。
但这小屋外却有了急骤的马蹄声,李仲宣警觉的起身,“糟糕,官兵来了!”
“公子爷不要怕,我们躲一躲。”那姑娘搀扶了李仲宣躲避到来了茅屋后面,透过板壁,李仲宣看到来了一大群朝廷的人。
那群人在屋子里寻找了一圈,一个首领道:“大人,看起来他们并不在这里,最近姜国的女人在这里招兵呢,我们离开这里吧,这群臭娘们不小心撩拨到了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行人撤离了。
李仲宣感觉晕晕乎乎,等再一次醒过来,李仲宣已被这方瑟带到了半山腰,这里有一个四合院,农家里有加醋,也有家禽。
他是公鸡打鸣以后醒过来的,此刻,方瑟已从外面进来了,笑道:“公子爷昨夜休息的可好?”
“很好,谢谢。”
方瑟看李仲宣行动不便,伺候李仲宣吃了早点后,为李仲宣介绍了一家家里另一位成员,李仲宣一看,发觉土炕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阿公,两人闲聊了两句,李仲宣才知道这方瑟竟是个苦命女。
“公子爷,既来之则安之,这里比昨天那个地方还要隐蔽呢,更兼姜国在这里招兵买马,等闲是不会有什么人过来捣乱的,您好好休息就好。”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每天天不亮方瑟就开始忙碌了,喂了鸡鸭后,勤劳的方瑟还要给李仲宣和爷爷做吃的,中午方瑟去采茶,晚饭之间回家。
从头至尾,她没有问李仲宣身世和来历,李仲宣毕竟是习武之人,经过一个礼拜的休养生息后,身体逐渐的康泰了,家里打柴劈柴挑水等事全然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李仲宣看方瑟可怜,还主动代替方瑟照顾爷爷,爷孙俩人对李仲宣也很感激。
这日,方瑟从外面回来,兴冲冲将背篓放下,“李公子,您让我打听的事情已有眉目了。”
“快告诉我,究竟怎么样了?”
“哎,中京的士兵都死光了,全军覆没,有人将他们的铭牌都凑齐了。”一般说来,士兵是有番号和铭牌的,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