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谕苟延残喘倒在了地上。
“安谕!”乔安滚鞍下马,目光冷肃,“是你,对吗?”
“乔安,不是我!”安谕否定,沈乔安嗟叹一声,“先给你疗伤吧,你看看你成什么模样儿了,能到哪里去?”
乔安搀了安谕回来,客栈里,众人一筹莫展。
杜若找了白药进来,给安谕敷药后,送她去休息了,安谕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先休息吧!不用怕,杜边将军潜伏在外面呢!”杜若握着安谕的手,轻声细语安慰。
接下来的几天,乔安和李仲宣上了取峰山,取峰山已经疮痍满目也不知道此人和老庄主有什么仇恨,他竟将取峰山上的一切花草树木都破坏了,童山濯濯,乔安很不是滋味。
“看得出来,他们是从机关进来的,我现在很好奇机关图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中?”乔安蹲在地上研究了片刻,起身盯着黛色的山脉。
崇山峻岭如绿色长龙一般盘桓在外面,将这绿水青山包裹在垓心,但这么一个金瓯无缺之地,却遭遇了兵燹。
“只怕是一群土匪,也未可知。”李仲宣猜想。
“非也!”沈乔安立即道:“要是土匪,怎么可能杀了安歇女孩儿,他们应该带走女孩儿,即便是他们不劫色,所谓贼不走空,他们也一定会将这里一切都搜刮一空的。”
但实际情况是,这里的很多东西,只是经过严重的残忍的破坏,却没有被带走。
“里应外合,当日我们改建机关的时候,机关房内一定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此人最终的目的仅仅是报复!”李仲宣总结陈词。
乔安点了点头,但线索呢?他们竟连一点的线索都没有。
乔安一筹莫展,回到客栈后,茶不思饭不想,杜若过来催问,乔安只能打马虎眼。杜若不悦的离开,乔安托腮凝思了片刻,似乎逐渐明白了什么。
夜半三更,乔安到了安谕的屋子。
“你果真问心无愧吗?是你!一切都是你!你才是罪魁祸首,快坦白吧,我们大家都在等,大家都需要真相!”沈乔安深吸一口气,看向安谕。
安谕终于将事情说了出来,乔安立即找庄主和李仲宣等人。
众人都诧异,“竟是舒尘?”
舒尘是首领里头最得力的,这多年来老庄主简直将他看作了自己的儿子,但万万想不到,舒尘才是本案关键人物。
大家都有点错愕。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呢?老夫待他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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