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如皓月一般,“敢问是木先生吗?”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李仲宣颔首,飘然来到梁超雄的身旁,梁超雄点点头。
“坐吧。”一边说,一边斟酒给李仲宣。
李仲宣这才发觉,他已喝醉了,并且大醉酩酊。
“木先生,你是中原人,我是契丹人,我的琴音你竟能听懂!我契丹有一句话,“在同一个蒙古包内吃过青稞盐的,就是一家人”,况且我女儿又对你那样好,我就将她托付给你吧。”
李仲宣听到这里,微微一怔,“君是酒后吐真言?”
“那是自然,自然啊!”他用力握着李仲宣的手,絮絮叨叨:“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我们向来崇拜你中原人,你中原的兵法与策论都是我草原人望尘莫及的,今能遇到先生,也算是小女三生有幸了。”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梁超雄说完,哈哈大笑,纵身一跃下了屋顶。
李仲宣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第二日,李仲宣授课完毕,梁红玉缠着要他和自己玩儿,正在不可开交的时候,外面一个马夫进来了,“大小姐,您还不快温书?老爷找木先生有事呢。”
“老爷找他有什么事情?”梁红玉才不要轻而易举放走李仲宣呢,笑道:“你帮我回绝了去,就说木先生在给我将墨子呢。”
“什么墨汁墨子的,老爷是真的有事。”看那老夫一脸焦急的模样,李仲宣心头一怔,昨夜他喝醉了,不小心吐露了心事,今日只怕后悔了。
李仲宣想到这里,不觉打了一个寒噤,她点点头,一边安抚梁红玉,一边将一把裁纸刀不动声色的放在衣袖中。
之前上山,他们被搜查过,身上任何利器都不能留下,甚至于连李仲宣马靴上的马刺都卸了下来。
“木哥哥,那你早点儿回来吧,我就不叨扰了,爹爹最近总是吊着一张脸,我还提心吊胆呢。”梁红玉料定不是什么大事情,又怕爹爹会突发奇想考她生字,索性望而却步。
“我知道了。”李仲宣笑着跟在那马夫后面。
还没有到他屋子呢,李仲宣就看到院落里一溜马车,风吹起车帘,她盯着一看,马车里均空空如也,这不免让他感觉意外,难不成他要出远门吗?
李仲宣进入梁超雄的屋子,他正在磨刀,霍霍的磨刀声让李仲宣头皮发麻,他抖了抖衣袖,以便于危机到来的一刻更好的握住裁纸刀。
此刻,梁超雄背对着自己,他对那马夫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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