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做俘虏来的,还是让你做千金大小姐来的?院子里人人都在忙碌,吵不醒你?”
得亏刚刚那一马鞭抽打的是乔安的被子,否则不皮开肉绽才怪呢,沈乔安识时务者,嘟囔了一句“凶巴巴的做什么”然后一骨碌起身。
草原人都起来的早,他们每天早上起来要赶着牛羊祁连山的一处天然山泉处去饮水,至于不放牧的女子,她们需要为男人和孩子做糌粑之类的早点,因此也普遍起来的早。
虽然他们已拿下了凤州,但积年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乔安跟在苏尔丹后面,她完全不知道苏尔丹要自己做什么去,一边走一边嘟囔:“这就叫乍富不知新受用,乍贫难改旧家风!”
“什么贫富?”苏尔丹反手就是一马鞭,要不是乔安会武功,要不是刚刚一招凌波微步躲避了过去,此刻早毁容了,她生气极了,保持了安全距离慢吞吞的走在他的背后。
两人很快到了一个校场,他示意沈乔安坐下,乔安盯着校场中心看,发觉这个位置是最最核心的,从这里放眼望去,校场里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邀请我看好戏呢?”乔安腹内嘀咕,但很快就明白“好戏”只怕未必“好看。”
沈乔安握着拳头,等待节目开演,其实她也知道,那未必是什么好看的节目!她看向旁边的苏契什,苏契什神情很怪异,如坐针毡的模样。
台下,有人高喊了一声“牵羊礼咯”,沈乔安一看,有一群人被一根粗麻绳捆起来的人,就那样踉踉跄跄出现在了视线内。
大概有十来个人,那十来个人陆陆续续到了校场门口,一个握着腰刀的男子斩断了他们每个人手上的绳索,放他们进入了校场。
“可汗,你这是要做什么?”
“斗兽咯,还能做什么?”苏尔丹冷笑,但乔安看到的是十来个后生,并没有什么野兽,她还在狐疑呢,有人已吹着远处吹了一声口哨,跟着一辆战车到来。
那战车有人押解,两边分别有四个人,因那战车上悬了一块巨大的红布,所以沈乔安并不能看到里头究竟有什么。
乔安盯着那战车看,到校场后,有人掀开了朱红色的布匹,乔安看到在那战车上,焊了一个铁笼子,铁笼子里头有一只黑漆漆的动物。
这动物她从来就没有见过,有人打开了笼子,踉踉跄跄跑远了,就好像那懒洋洋的动物很厉害似的。
“诸位中原犬奴,看到笼子里的神兽苍猊了吗?你们只需要打败这一只苍猊,就可以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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