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指望张彻会给自己什么英明的有远见的建议,但张彻呢,很快就说道:“不如我们离开他吧,这样下去早晚要完蛋,他最喜听木子和屉弓长的话,你我危如累卵啊。”
“你且说说,如何能幸免于难?”梁超雄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竟会问张彻。
张彻道:“让我在想一想吧。”张彻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这一晚张彻回到同谷,刚刚进入工署内,就看到了几个人,这几个人对张彻来说,是既陌生又熟悉。陌生在他们虽然是他的血亲,但却鲜少见面。
“你们怎么来了?”张彻看向自己的妻子,最近她已经追随了沈乔安,在药庄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优渥的生活条件让她的面颊红润了不少。
“张彻,最后一次问你,你还要不要我们娘儿几个了?你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吗?”
“执迷不悟?”张彻怔然,“什么叫执迷不悟?你这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张彻伸手,想要叫大儿子靠近,但大儿子急忙避让,如见了鬼怪。
张彻侧眸,一把抱起来小女儿,那小女儿惊悚的大哭大闹,张彻实在是无计可施,“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
“你若改邪归正,自然有生路,你若执迷不悟,你就没有将来了,张彻!”女子说完后,带着孩儿去了。
张彻感觉很奇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她怎么会从天而降,她要提醒自己什么?还是要暗示自己什么呢?
张彻不得而知。
回去后欧翻来覆去的想,想了很久,张彻决定“逃离!”他们眼见着已得不到重用和赏识了,继续待在这里将来必会同室操戈。
第二日,张彻再次到了故道,和李仲宣聊了聊,那梁超雄一听,当即赞同,“走就走吧,此处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而此刻,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苏尔丹和李仲宣就在他们的屋顶上,两人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苏尔丹恨不得立即从屋顶落下,将他们杀了算了,但李仲宣却制止住了他,从屋顶下来后,苏尔丹道:“这是除掉他们最好的机会,你怎么非要拦着我?”
“可汗,现如今您有多少兵,他们有多少兵?我们和他们的数量已平分秋色!一旦您杀了他,士兵当即内讧,这残局该如何去收拢?”经李仲宣这么一分析,苏尔丹顿时明白了。
“哎,到底还是你旁观者清,木子!中原人为什么这么多鬼蜮伎俩?”苏尔丹看起来心力交瘁,很是困惑。
因偷听了他们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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