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在沈乔安的想象里,那一定是铜鼎之类的了。
过了片刻,之前那侍卫惊悚的声音从洞穴里飘了进来,“来人!快!快来人啊。”
接着,有几个人走了进来,他们七手八脚抬着李营,将李营放在了云榻上,有人开始切脉,众人屏息凝神等着。
但许久,那医官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哎呦,在下才疏学浅,竟看都看不出来究竟万岁这是什么病,还要另请高明啊!”这医官退下。
陆陆续续还来了一群医官,众人也都看了,但张口结舌,都说不上究竟李营是什么病。
瞧你也无心去听了,还能是什么病?成日家和毒虫在一起,毒素侵入心脉罢了。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头顶闹嚷嚷的,倒是吵闹的沈乔安没有休息好,最倒霉的是,上面一闹腾乔安就断炊了,没个人过来送吃的。
沈乔安饿的强胸贴后背,到第二天早上终于有人到了,那婆子送了吃的过来急匆匆就要走。
“喂!”沈乔安冲着那婆子叫了一声,那婆子诧异回头,凝目看向乔安。
“作甚?”
“李营死了嘛?”乔安问的直接,这直来直去的问话让那婆子一怔,婆子低头继续往前走,理睬都不理睬乔安。
“你告诉他,想活命就找我,将我放出去我没准就能治疗他,否则他到跟前就无药可救了。”那婆子一开始还以为沈乔安在乱说,但很快沈乔安又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
“按照周期算,十五天毒液运行到肠胃,再十五天运行到血液,再十五天可就到骨髓了,你最好将我的话当回事,否则白白断送了你家万岁!”
那婆子认真听了,似乎发觉乔安说的的确有道理,急忙回头,“果真吗?你有办法?”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巧的是我也会岐黄之术,不然你看看这些毒虫怎么就不咬我呢?”沈乔安笑了。
那婆子还要问“哪里有什么毒虫啊?”但沈乔安的左右肩膀上分别有两条蛇探头,示威一般的鸣叫了一声,看到这里,那婆子不寒而栗,连滚带爬的离开。
要知道,眼镜蛇是剧毒蛇,一点点毒液就能毒死五头大象呢,但沈乔安呢,却果真可以和这些毒虫和睦共处。
乔安祈祷着那婆子能将话带到。
“我的小乖、大乖,好了,我们休息休息。”沈乔安将毒虫放在稻草上,让毒虫们养精蓄锐。
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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