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厉害极了,都是精挑细选来对付他们的。
唯恐事情闹大,莫少严只能退下。
至于狼王,也只能勉为其难的住在这里。第二日,莫淮海的老家丁到了,他让人将一马车的账本送了过来,“老爷交代过了,从今日开始,这个月的账目就分别让大少爷和二少爷来打点了,自己的事情自己人做毕竟放心。”
那老头子让人将马车里的账本送过来,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他开始介绍。
“这些账本,分别是城内的房屋租金,有人每个月会做总账,大少爷和二少爷只需要月底签个字就成了。”那老管家对府上的事了如指掌。
“这些是古玩店、酒店、杂货铺依旧青楼里的买卖,每天下午城中会有人过来对账,您二位就辛苦认真盯盯了。”那老头子说完,从衣袖中将另外两个黑色的账本拿出来。
“这一本是收花押的,简而言之,在帝京乃至于帝京外的凤州等城市,谁人做生意都免不得要上花押,每个月的十五号两位爷需要带人去收一收。”
“什么花押?”刚刚那些生意还算正儿八经,但这算是哪门子的古怪生意。
那老管家也不隐瞒,直言不讳道:“花押说难听点儿就是保护费,帝京做生意的人都需缴纳保护费。”
“保护费?”狼王冷笑:“你们保护他们了?”
“他们也可以不给的。”那老管家笑了,“这已是我们历来的生意了,他们要是给,什么都好说!他们要是不给,这也没有什么,跟着您的人会几下他们的招牌和名字,半夜三更他们的店可就不翼而飞了。”
那老管家显然经常做这些事,听到这里,兄弟俩都怒不可遏。
“那个账本呢,做什么买卖的?”狼王指了指老管家手中的另一本,那也是一个黑面儿的账本。
他打开一看,上面记录的账目比较凌乱,前有人之名,中间是日期,后面有人打的手膜。
“这一门生意叫缺一门,您也不需要知道是什么,老爷在做这这个大买卖,有人过来打手膜,给我们银子就成了。”
那老管家不情愿解释了,让人搬运账本进来,账本之多,竟装满了一辆马车,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哪里来的如许多账本呢?
等那人去了后,狼王和莫少严将账本分门别类,经过他们这么一整理发觉莫淮海的生意多了去了,但除了少量的酒店和青楼还算正儿八经在运行,其余的一些生意十有八九都是黑吃黑的买卖。
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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