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姚樱之墓。”
仅仅是四个字。
“阿樱,我来看你了。”庆公子嘟嘟囔囔,但来来回回也不过这几个字罢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阿樱!我来看你了,你、你听得到我说话吗?阿樱,我来看你了啊。”
“阿樱,你在下面冷不冷,我、我来了。”
乔安想回避,暗忖你来看你家娘子,和我沈乔安有什么关系呢?但很快,他就给了乔安答案,“今日,我、我失态了。”
“没事,我理解。”乔安恭恭敬敬看向那墓碑,“泉下人是尊夫人了?”
“并没有拜堂,但早已是夫人啊!”他语无伦次,沈乔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接着,庆公子将自己和姚樱的故事说给了乔安听。
随后,沈乔安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庆公子会对自己这么好,真是无独有偶,乔安和那姚樱竟很相似。
当年的庆公子和姚樱是一个小渔村内青梅竹马的发小,姚樱对庆公子情根深种,但庆公子呢,对姚樱的爱却视而不见。
等庆公子长大后,背井离乡外出讨生活去了,约定在三年后的中秋节赶回来见姚樱,一旦自己衣锦还乡,就和姚樱在一起。但庆公子兴冲冲从异国他乡回转,好不容易日夜兼程在中秋节晚到村落后,看到的却是姚樱的墓碑。
她是成功了,但姚樱在她离开没有很久就郁郁寡欢生病了,姚樱唯恐自己死了后会扰乱庆公子的计划,所以一口气将三年需要说的话都写成了信,隔一段时间就让家里人送一封信给庆公子。
庆公子哪里知道这些?后来他功成名就了,富甲一方了,给了姚樱父母一个好安排,也给了姚樱一个好去处。
“她活着的时候,是最喜欢樱桃花的,我买下了这个山头,让人栽种了成千上万的樱桃树,现在屈指一算,已是我们分别的第九年了,要是阿樱还活着,今年已二十二了。”
“忘年,阿樱也会音乐,且造诣不在你之下,他会用叶片吹曲子,我学给你看。”
他似乎有点兴奋,他伸手摘下了一片樱花树叶,放在嘴唇上轻轻的吹奏,那声音回荡在沉寂的墓园里,好像因了这消沉的音乐,连月光也黯然失色了。
“她和你太像了,以至于我第一眼看到你,竟还以为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忘年,你们太相似了。”但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啊。
乔安心头叹口气,你家阿樱等你三年五载,我却是带着阴谋靠近你身边的呢。
“忘年,忘年,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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