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乔安就发现庆平消失了。这一晚乔安凑近庆公子,问道:“你二叔呢,之前日日都来,现也十来天不见人了。”
“鬼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左不过是讨生活去了吧,怎么?你想他了?”庆公子古怪的一笑。
乔安立即道:“就是感觉奇怪。”
“奇怪的是这个,我已研究了小半年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你帮着看看?”显然是庆公子有意在挑开话题了,乔安握着那本书一看,发觉是广陵散的曲谱。
“怎么样,后面是如何演奏的?”庆公子握着古琴弹奏起来,征询的问乔安,沈乔安无奈的很,只能和庆公子研究广陵散。
既然拿不到狐狸尾巴,那么李仲宣又开始跟踪庆公子,然而那庆公子手脚干净,不是在家就是在青衣楼,虽也日日开宴,日日会客,但经调查,这些客人都是一群帝京的纨绔子弟。
他们除了花天酒地还会做什么?这显然是庆公子在传达错误信息了,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光风霁月。
一连跟踪了很多天,不见庆公子有异常,依旧还是月黑风高之夜,有人闯入了成将军的营房。
在每一个城门楼之下都有营房,值班的卫兵在里头休息,此刻一女子行色匆匆抱着俩孩冲入了营房。
那女子显然吓坏了,她的恐惧还停留在一双大眼睛内,“官爷!官爷!我夫君被人杀了,快到我家去看看!”
这女子带着成将军到家里去了,成将军到案发现场一看,发觉那男子是被人勒死的,似乎他的面上还保留着一个古怪的笑靥。
那男子平躺在门口,眉心有一个小白点,成将军察觉那是一些食盐,看到这里,成将军震惊了。
“他们来了!”
而就在这月黑风高之夜,有人接二连三来报案,成将军跑了半晚上,一共去了三十二户,这三十二户家都有人青壮年被杀了。
死亡的状态和作案手法一模一样,太医院也来了人调查后道:“之所以他们面上会有笑痕,那是人濒死的时候有人将食盐洒在了他的口中,肌肉发生了猝不及防的是收缩罢了。”
“为何要这样变态?”李仲宣攥着拳头,调查了一晚上发现这些青壮年都是一般人,从事着贩夫走卒的辛苦生涯,他们都不是争强好胜之人,空有意膀子力气,但却与世无争。
没有人能回答李仲宣的,成将军急忙去调查,只有一个女子的道:“前几日我夫君和我说,有人让他参军去呢,一个月可以拿十二两银子,他惦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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