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含着醒酒石,等会儿就好了。”那女孩儿的确对李仲宣很温柔,将醒酒石送到了李仲宣口中,庆公子看到这里,倒是有点羡慕嫉妒。
“都说帝后情深几许,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呢。”那庆公子寒暄了两三句就去了。
沈乔安对“帝后”行礼,带着庆公子翩然离开,上马车后,乔安道:“我可不会什么凤凰涅槃,公子今日喝多了吗?非要小女子抛头露面献丑,一旦表演的不好,可不是丢了我们青衣楼的份儿?”
“你不觉得你、”其实真正喝多了的是庆公子,他眼神已扑朔迷离,“你不觉得你和那沈乔安很相似吗?说真的,我没有来之前我几乎要以为你就是那沈乔安,就是皇后了,此刻一看,尔等是两人,两人啊!”
庆公子半文半白,语无伦次,沈乔安也不知道究竟庆公子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在假装,不敢露出半点嫌疑,依旧还是搀扶了庆公子去了。
另一边,等这两人离开后,李仲宣将醒酒石吐了出来,那石头砸在水面上,将相依为命似的两个俪影顿时打开了,而等庆公子去了后,那女孩儿也很知道分寸,急忙退开了点儿距离。
“刚刚多谢你了,你表现的可圈可点,朕心甚慰。”
“不值什么,奴婢不过做了本分罢了。”那女子不敢抬头。
等沈乔安回去后,已下午了,安排庆公子休息后,沈乔安看了看念儿,“你究竟是谁派过来的?”
“实不相瞒,是吾皇差了属下过来。”
“以后注意点儿安全。”乔安握了一下念儿的手。
晚上,庆公子醒来了,让人找乔安过去梳头,沈乔安不情愿去,但此刻她可不能耍性子,毕竟青衣楼内,不存在沈乔安,只有忘年。
进入屋子后,发觉庆公子在照镜子,他照的很专注,那眼神就好像完全不认识镜子里的人一般,乔安看清公主穿着一件月白的羽裳,目光胶着在镜面上,微微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庆公子回头看了看乔安。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乔安从小丫头手中将梳子接过,轻轻坐在庆公子身后,庆公子将铜镜拉开一点儿距离,“阿樱,我是唇红齿白了点儿,当年你爹爹还说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呢。”
“爹爹?”乔安顿时明白了过来,“公子,我是忘年,可不是阿樱啊!”
他忽然就沉默了,那种复杂的感情让他的心沉痛,他也不知说什么好,乔安又道:“公子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总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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