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人都在盼望的呢。
“忘年,你过来!”李仲宣再也忍无可忍,恶狠狠的瞥了一下坐在沈乔安旁边的庆公子。
那庆公子却皮笑肉不笑,“忘年,你虽是歌姬,但代表的却是我青衣楼的脸面,我青衣楼之人向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既是想要和帝王在一起,那就好事多磨吧。”
庆公子故意要从中作梗,一把拉回乔安的手:“皇上不会怪怨草民不懂规矩吧?”
李仲宣烦躁的摆摆手,催促立即开始决赛,当然了今日比赛的项目是庆公子定的,来来回回左不过射箭射箭射箭。但此刻单纯的射箭已不能满足庆公子了,他想要看看更刺激的。
“依旧还是射箭,但改换做活人做靶子,如何?”这样残酷的主意,大概也只有庆公子才能想的出来了。
他竟还有这么多的损招吗?沈乔安微微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今日李仲宣明明可以杀了庆公子,可以灭了群豪,但天下有悠悠之口,将来流金铄石,言人人殊,皇族的口碑可就江河日下了。
更兼,有不少秘密的就如同线团一般,能解开的绳头此刻还紧紧的攥在庆公子手中呢,所以李仲宣尚且需要谨慎应对。
“活人做靶子?”李仲宣看向庆公子:“这未免太危险了?”
旁边的乔安凄凉一笑,“公子,忘年也不过一凡人,焉能用如此残酷的赌局?不如不比了吧。”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不及舌,怎么能说不比赛就不比赛?”庆公子专横的很,沈乔安遭了这一抢白,只能继续三缄其口。
李仲宣还没有正面反对呢,旁边的孙昭茗已叽哩哇啦的叫了起来:“真是不该邀请你们参加宴会,好好的宴会闹到现在,真是成了了鸿门宴。”
昭茗太子一心一意要护乔安周全,怒极拍案:“这样多不好啊,草菅人命,在我叶钦国是从来不会有这么荒谬的赌局,还请公子您收回成命吧,要玩儿就玩儿一个别的。”
“那是太子坐井观天了,在我中原,箭术可比你叶钦国高明多了。”
“你、你、你!”昭茗太子怒极攻心,不可思议的指了指面前的庆公子,他的手指头在剧烈的颤抖:“好啊你!你这是在指桑骂槐了,你说我是癞蛤蟆。”
乔安知道昭茗太子的意思,他的目的不过是想要破坏今日的赌局罢了,反正局面已经乱七八糟,不如就乱上加乱。
“太子定要无中生有吗?”庆公子也不怕,霍然起身,而庆公子身旁那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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