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开口:“奴婢看得出来您对她很上心,但奴婢这里毕竟还有一句话要提防您。”
“但讲无妨。”庆公子握着的拳头逐渐松开了。
“您非要撩蜂剔蝎吗?还是?这是您一个计划呢?”落日胆怯的瞅了瞅庆公子,她发现自己不了解他。
他为什么忽然对沈乔安就放松了警惕呢?并且公然帮助乔安来对抗其余人,包括太后娘娘在内?
“有的话不要乱问,有的事,该你知道的你早晚会知道。”庆公子回头,轻轻的拍了拍落日的肩,“先伺候她,一切都按我说的去做。”
落日只能点点头。
她从外面回到屋子,看乔安已昏昏沉沉的睡了,为乔安盖被子,沈乔安却呻吟了一声,微皱的眉心表示出剧痛。
“姑娘、姑娘您没事儿吧。”落日鲜少说话,但此刻却不得已问了一声。
“还好。”乔安睁开眼睛,视线有点朦胧,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腰肢,只感觉隐隐作痛。
这一夜自然不好挨,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腰肢上的痛觉有增无已,沈乔安倒抽一口凉气,昨晚湖水冷,她又神志不清,痛感自然不怎么明显。
但今天不同了,她的状态比昨日好一些,那痛觉就分明了不少。
落日送了肉饼进来,乔安也没有吃多少,很快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落日看情况不大好,立即去找医官,另一边,庆公子已从懿寿宫出来了,他和母后好生的聊了聊。
云太后自然还是很讨厌乔安,但听了众人对乔安的描述,略微有了点儿好感,“哀家真是想不到,开颅后还能活。”
其实,在取峰山上,老庄主经常给人这样治病,中医内大都是温补为上,但有的病灶奇怪的很,的确需要开膛破肚或者开颅,之前云太后满以为这是乔安的手段,是准备弄死自己的伎俩。
哪里知道,沈乔安为自己开颅后,那偏头痛果真就不在了,她经常恍惚,但从前天晚上乔安为她开颅后,情况竟然在好转。
“儿臣有自己的安排,母后现在更应该帮一帮儿臣。”庆公子看了看云太后。
“安排?”云太后怒瞪庆公子,不悦道:“哀家是怕,怕你玩火自焚,起驾不情愿让你靠近他,你能走到今日已非常不容易了,莫将容易得,便作等闲看,知道了吗?”
不可谓不语重心长。
“儿臣知道,母后您放心好了。”庆公子絮聒了一程子,从懿寿宫出来了。
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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