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了你的账本。”
“我们的。”庆公子纠正了一句,将茶盏放下了在沈乔安面前打了一个响指,乔安低喃:“是,我刚刚看了我们的账本。”
“怎么?”庆公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乔安,乔安踯躅再三,还是开口:“在这花间集的医馆内,夫君您好像在赔。”
“粗茶淡饭有真味,明窗净几居亦安,银子要多少才足够呢,实话告诉你,这医馆不是用来赚钱的,想必你也感觉到了。”
“夫君在劫富济贫吗?长久下去,我们赔的起?”乔安变成了当家主母,这么问。她才不管赔钱不赔钱呢,她就是好奇,庆公子这钱究竟是哪里来的?
“这个就不劳夫人你操心了,我惯会做生意,不过在拆东墙补西墙罢了。”庆公子这么说。
乔安思量了片刻,好像逐渐明白了,在这花间集,甚至于很有可能在周边一些地方,庆公子的生意已做到了垄断的程度。
众人都比较喜欢和庆公子合作,在众人看来,他是个童叟无欺之人,他的主顾太多了,以至于轻而易举就成了行业内的领头羊。
据乔安知道,庆公子还开设了医馆和私塾,孩子们读书是不要钱的,治病也不要钱。
他怎么可能这么善良?
沈乔安一旦想不明白某事,就会丢开不去思考,但不去思考也仅仅是存而不论,而不是彻底的忘记。
下午,庆公子到之前那农家吃饭去了,也带着乔安。那的确是个荜门圭窦之家,但为迎接他们的到来,主人翁已拿出来最好的酒菜,附近一些村民你出一只鹅,他出一只鸡,这么一来,席面就起来了。
更有那河塘里取之不尽的鱼鳖虾蟹,料理的手段算不得怎么高明,但却很好吃,调料寥寥无几,但却彻底突出了,食物应该有的味道。
乔安和庆公子两人鲜少吃这么简朴的东西,倒是提起了胃口,吃了不少。
那娘子看他们吃光了,开心的泪水闪烁,辞别了这群人,回去的路上,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过来送行,沈乔安他们的马车内,顿时多了不少农作物。
越是这样,乔安就越是感觉奇怪。
直到后面按一群人的轮廓逐渐模糊在了夕阳里,沈乔安才将视线收了回来,有些问题,她自己也知道不该问,但此刻却还是问了出来。
“我们已经做了多少年的生意了?”乔安瞅了瞅庆公子,庆公子摸一摸剔羽一般的眉,思量了片刻。
实话实说,他说道:“我们是两年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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