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沈乔安点点头。
她不情愿东躲西藏,但从庆公子如临大敌的模样来看,似乎躲避是唯一可以应对的办法,而关于之前“父执辈”那些恩恩怨怨,沈乔安压根就不想知道,也不会去多问一句半句。
第二日,两人已到外面去了,他们并没有浩浩荡荡的仆从,只单独两人行动,很快就到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庆公子道:“这里倒也好的很,我们就找个人家在这里休息休息。”
乔安是彻彻底底服从庆公子的安排他说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他让自己做什么,乔安也不反对。
那是个穷苦人家,老人说他的儿女一年四季都在外面,不怎么回来,庆公子道明来意后,那孤苦无依的老人竟有点开心,双目里闪烁了泪花。
“公子,去年我这老寒腿就是在花间集治的,现如今好了,竟也遇到了你,可谓吃水不忘挖井人,不要说你在这里住几天了,你就是住一两年也是我们的造化。”
“实不相瞒,我是遇到了仇家在追杀,也算是避祸了,但愿您真的可以将我看作您的儿子,将安儿看作您的掌上明珠,这么一来我们就安全了。”
那俩老人似乎对庆公子的到来求之不得,几人生活了下来,这里的生活很平静,除一日三餐外,庆公子和乔安日日都在外面走走,庆公子的伤口已到了复健期,每天走走反而对身体很好。
而乔安呢,她是很情愿在外面走走的。
这日,那老人要到集镇上去卖鸡蛋,回来却愁眉苦脸,告诉庆公子说他的一处宅院让士兵给出摧毁了,还抓走了一群仆从,庆公子闻言,立即要到花间集去看看。
“安儿,你先一人生活,老丈一家人会照料好你,我势必得回去看看。”沈乔安也知兹事体大点了点头,庆公子回去后,有家丁报说是李仲宣的人。原来,根据富江的线索,成将军等已将一座宅院给包围了起来。
但他们饶是耗尽了力量,到头来也不过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并没有任何效果。
成将军骂骂咧咧的去了,但人依旧还驻扎在花间集,庆公子的宅基地多了去了,并没有为院落而伤心。
此事无关痛痒,但庆公子至少明白了一个道理,花间集的确是住不下去了。
在那小院里,乔安却想入非非,一面帮这看老太太给菜苗浇水,一面问庆公子的事,根据这老太太说,沈庆年就是当年叶钦国的帝王,就是那将孙天子赶走的人。
这么一来,沈乔安知道的讯息逐渐更多了,乔安准备一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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