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庆公子目光驯顺好像麋鹿一般,甚至于某些动作还带着女性化的色彩,这样一个阴柔之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就在此刻,池塘内有什么黑影闪了一下,乔安吃惊,靠近了庆公子,“那是什么?”
“不过一只灰鹤罢了,安儿不怕。”沈乔安表现的很是小鸟依人,惶恐道:“我是怕鬼的,但却很喜欢灰鹤,你让人抓了来,我玩一玩。”
乔安本是玩笑话,哪里知道庆公子当真了,立即下令去逮捕,这么一来顿时闹得鸡飞狗跳,一刻钟后,那灰鹤被逼迫到了乔安面前,但越发受惊过度,灰鹤就越发敏捷,以至于众人无计可施。
庆公子握着渔网在后面紧赶慢赶,终于兜头一下将灰鹤给弄住了,但那灰鹤力大无穷,纵身一跃叫嚣了一声朝着池塘去了,庆公子想不到灰鹤竟如如此厉害,硬生生被拉到了泥潭里。
“哎呦!”家丁们看到这里大惊失色,庆公子爱干净是出了名的,此刻弄的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他们哪里能不去搭救。
众人下饺子一般进入了泥潭,老半天才将庆公子给弄上来,满以为庆公子势必勃然大怒,但他却笑嘻嘻的将灰鹤抓给了乔安。
乔安一看,那灰鹤乌溜溜的,不但不美观,还很丑陋,立即让庆公子放了。
“放了?”这可是千辛万苦抓来的啊,但乔安立即点点头,庆公子本想杀了回合泄气,此刻也只能听凭乔安之意,放走了灰鹤。谁知道那灰鹤才一上屋顶,乔安又道:“不对劲啊,我刚发现那灰鹤肚皮下有个七星连珠的图案倒是少见呢。”
她这一次可没有命令谁抓,但庆公子了悟,急忙去抓,为防止有刺客,这屋顶上是放置了不少皂荚刺的,那皂荚刺风干后坚硬无比,却木化后上五年之内都不会腐败,因此富贵人家经常放置一些皂荚刺来防备蟊贼。
庆公子在反反复复的逃离与被追杀之下,也逐渐学会了自保,因此给屋脊以及屋脊两边放了不少的皂荚刺,连那灰鹤都嚎叫了起来,此刻他一飞跃上去,刚刚落地就感觉脚掌心钻心刺骨的疼。
他急忙下溜,又忘记了,自己在下面的瓦片上让人涂抹了一层大漆,大漆一件露水乌溜溜的滑,啪啦一声,庆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跌落在了泥潭里。
乔安诡异的一笑。
郁然看向乔安:“你故意的?”
“有的事,看破不要说破。”乔安压低声音,他不是渴望她回来吗?她这不是回来了?
乔安看庆公子跌落了,“急急忙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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