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丰厚极了。
而在外苑呢,不过修剪一下花木,扫洒庭除等事,报酬低廉不说,连身份也一落千丈。
虽然同样是个丫头,但能混到内苑来的都是心灵手巧却很会曲意逢迎伺候人的,这丫头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以至于被“下放”了。
“不是这么说,要你出去那自然有我的意思,去吧,月例银子还是老样子。”那丫头这才放心不少,如蒙大赦起身。
她哪里知道庆公子那幽微之心,他是感觉到了乔安对这女孩的敌意,他还以为沈乔安已喜欢上了他了,倒是沾沾自喜。
第二日,换个个更殷勤的侍卫伺候他,乔安见了那侍卫,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庆公子只能让这侍卫也到外苑去了。
当庆公子孤身一人的时候,乔安才开心了,偏这日庆公子又要无风起浪,“前日你从马背上险乎摔下来,我看你很喜欢那五花马,让那苏赫巴鲁好生调教,那马儿此刻已温顺了,你还要去试一试吗?”
庆公子啊庆公子,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沈乔安点点头,到马场去了,那苏赫巴鲁唯恐乔安再一次骑马会遇险,急急忙忙将五花马拉了出来。
“夫人,这马儿已调教出来了,你试一试?”沈乔安上了马儿,从苏赫巴鲁手中将马鞭接了过来,骑在那马儿上,发觉这马儿的确听话的很,不禁哈哈大笑。
跑了一段,折返了回来,到吃午饭时间,苏赫巴鲁做了手抓羊肉、糌粑和酥油茶马奶子酒款待他们,乔安吃了后,道:“我还要去找那马儿玩儿。”
也不管庆公子通怒意不同意,带着郁然就去了,才从毡房里出来,郁然就看到乔安嘴角的诡笑,急忙靠近:“您又要做什么呢?”
“郁然,那边的马儿都是没有驯服的野马,你我将他们放掉,给苏赫巴鲁找点儿事情做。”
“那可都是公子爷千辛万苦找来的良驹,我们就、就放了吗?”郁然不知道乔安有什么目的,但却觉得这样做似乎不妥。
“要你去你就去。”乔安将刚刚吃鸳鸯双炙肉时候藏起来的一把刀子给了郁然,郁然听命,一会儿就斩断了马缰绳。
那些马儿本就野性难驯,这一断了马缰绳,一个个仰天长啸都疯狂了一般,朝着远处就去了,片刻后,乌泱泱的一群马在头马的带领下就朝着远处去了。
沈乔安看到这里满意的摸了摸下巴,她倒是不知道,头马是马队里的代表,这头马一行动,其余的马儿也蠢蠢欲动,才一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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