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心砰砰砰的狂跳起来,庆公子并没有靠近她,而是靠近了古琴,剪刀的刀锋轻轻一挑,古琴上的一根琴弦就断裂了。
庆公子握着琴弦,冷冷的笑着:“我知你在等什么,她不会到这里来的。”
“公子爷,饶命啊!”
“说吧,还不坦白的话,运气就不好了呢。”庆公子将琴弦交给了一丫头,那小丫头笑嘻嘻的握着,靠近了郁然。然后将琴弦套在了郁然的咽喉上,而后那丫头轻声细语道:“好姐姐,快坦白吧,小妹可不想看到姐姐您有什么血光之灾呢。”
那小丫头看起来已谙熟怎么用琴弦弄死人了,笑声里,郁然只感觉琴弦逐渐的收拢,琴弦很细很细,好像最轻薄的刀片没入了喉管似的,她顿时挣扎起来。
但却一点没有暴露自己会武功,庆公子示意停顿一下,“慢。”
那丫头后退,将琴弦抽走,郁然的脖颈上多了一条好像头发丝一般的白色痕迹,但很快的那白色痕迹就变成了红色,血液已潮涌了出来。
“公子爷,奴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奴遇到了夫人,夫人对奴恩重如山,奴就死心塌地跟在夫人身旁,奴一点都没有二心啊,至于您说的什么李仲宣之类,奴压根就不认识啊!”
“公子爷,您要是不相信就请您处决了奴吧。”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庆公子暂时没能找到证明郁然背叛自己的证据,只能道:“那样最好了,吃里扒外的人结果可不会很好呢。”
那小丫头靠近了郁然,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抱过来了一只橘猫,小丫头的琴弦套在了猫儿的脖颈上,只见那小丫头深吸一口气,两手用力一拉,那猫儿顿时身首异处,一股湍急的热血喷在了郁然的脸上。
郁然急忙后退,魂不附体的了起来。
等郁然回去后,乔安发觉了异常,一边玩儿九连环,一边道:“你那红姐呢,怎么还不来找我,我都等的不耐烦了。”
“二掌柜,情况有变。”郁然只说了这四个字,乔安再次看向郁然,看到了郁然脖颈上细细的一条线,顿时明白了什么。
“以后,你安安心心跟在我身边,知道了吗?”乔安凑近郁然,她不知郁然这是遭遇了什么,但那一根线看起来触目惊心。
“知道了。”
但庆公子却还是对郁然展开了监视,郁然也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背后无数双的眼睛,她每天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乔安让她出门去买东西,她也责无旁贷。
三天五天后,跟踪郁然的侍卫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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