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念念不忘?”
庆公子本来要隐瞒,但兹事体大,料定前一段时间乔安和李仲宣在一起,李仲宣一定也将事情说给了乔安,此刻他自不可胡乱编造,以免错漏。
急忙将事情说了出来,其实当初李仲宣并没有将庆公子和孙昭茗之间的恩恩怨怨告诉乔安。
此刻沈乔安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有国恨家仇啊,那现在呢?我们怎么办呢?退回去吗?”
显然,他们的行程已经暴露了,退回去更危险,而继续前进等于自投罗网,庆公子思量了片刻,依旧泰然自若道:“别怕,说好了护送你到中京去,此事势在必行,但却不可操之过急。”
就在此刻,良久沉默的郁然却忽然道:“公子,夫人,这条路奴是一清二楚的,我们不走这条路也能到帝京去,且走另外一条。”
听郁然这么说,庆公子倒是有点怀疑,乔安却点头:“不要坐以待毙了,走吧。”
接下来的路,是郁然在带,他们进入另外一条岔道口,朝着里面而去,那是一条比较荒疏的路,显然鲜少有人到来。
但诚如郁然所言,这是一条绝对安全的路,他们在这条路上并没有遭遇诸如埋伏和突袭的事,且这条路很凉快,但走着走着庆公子就感觉不对劲了。
他时时刻刻在注意方向,郁然带的路竟是反方向的,也就是说他们看似在一往无前,实际上仅仅是围绕着这座山在兜圈子,与中京背道而驰。
这一晚,乔安身体不适,早早的休息去了,庆公子落下了帷幔,让侍卫守护在旁边。
为避人耳目,这一次尾随他们的侍卫寥寥无几,但就这几个人已是他们的全部主力。
庆公子对自己似乎漠不关心,但对乔安的安全却很在意,时时刻刻让人看着乔安。
此时此刻,庆公子睨视了一下从马车上下来的郁然,郁然道:“我知你有话要说,我们到前面去。”
两人一前一后,到远处后,郁然率先开口了,“我在帮你。”
“原因?”庆公子向来疑神疑鬼,怎么可能相信郁然的一面之词。
郁然叹息道:“从那灰鹤和马场的事,我已看出了公子的心,公子是真心实意对我们二掌柜的,为男宾和她牵线搭桥,何乐不为呢?”
“我们这个方向是?”庆公子瞅了瞅郁然,当明白郁然的心思后,对她的敌意也逐渐削减了。
郁然道:“这里我并没有来过,但前后一定都有追兵,我们另辟蹊径,他们一时半会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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