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哦,以物易物我是知道的,我们这里日中为市,每天也可以采买东西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小丫头调皮一笑,从庆公子手中将银票拿走,轻轻的笑了笑。
她不怎么会伺候人,动作僵硬极了,还有一脑子的男女之防,庆公子才吃了一小碗,胸口就湿漉漉的了,要不是手掌被木片弄伤了,他才不希望这臭丫头虐自己呢。
乔安吃了小半碗后,只感觉身体逐渐好了,却不放纵自己多吃,做了小周天的吐纳后,拿出来白药涂抹在伤口上。
而此刻,庆公子感觉心口剧烈的疼痛,他一把推开了那小丫头,碗盏都打翻了,那小丫头翻白眼,“你这个家伙真是不识好歹,我伺候你呢,你这样恩将仇报。”
转身就走。
庆公子扒拉开衣裳看了看那疼痛的位置,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心口被抓挠过的地方白骨都露了出来,透过白骨能看到身体内部的脏器,看到这里,他吓到了。
以至于断定自己命不久矣,沈乔安不知庆公子在做什么,急忙靠近,庆公子怕乔安会担心自己,无所谓的笑一笑,指了指草庐。
此刻草庐里走出一个老人,那老人看向了他们,脚步也加快了,“哎呦,怎么又是两个让老虎抓伤的呢,我说你们也不小心。”
乔安转眸一看,笑道:“我还好,劳烦您给我哥哥看看身体。”那老太医点点头,凑近了庆公子,先是把脉,听了后目光就凝肃了起来。
“这是,死,死脉啊。”
“死脉?”乔安想到了刚注意到的他的眼,瞳孔散光说明人已快不成了,但奇怪的是庆公子看起来似乎还很好。
“您不要开玩笑,还请您好好瞧一瞧。”
“到里头来吧。”那人带着庆公子到里头去了,乔安也要尾随,隔壁的老妇人却道:“不要去,王老爹古怪的厉害,唯恐有人会偷窥自己草药的配房,我们这做邻居的十来年了都被拒绝到他那草庐里去,但姑娘放心就好,老王医术高超,势必会让令兄转危为安。”
一席话说的乔安明白了原委,连连点头。
一刻钟后,王老爹道:“你的督脉断了,这督脉是连接心脏输送血液的,一旦断裂,修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啊。”
“我要死了?”庆公子偷瞄了一下门口,唯恐沈乔安会进来似的,那王老爹也知庆公子在担忧什么。
他慢吞吞说了不少术语,最后总结沉思,“暂时可以脱督脉虽断裂了,但未完全断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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