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他,总感觉他们之间缺少什么,但具体是什么,乔安自己也说不上来。
洗漱的时候,一群山里人已咋咋呼呼的到了,他们的笑声戆直,一哄而上要看看虎口余生的几个人是什么模样,当他们看到郁然和庆公子后,顿时笑了。
一个佃户打量了许久,酸溜溜道:“感情这老虎吃人,它只吃那丑的皮糙肉厚的,如公子爷和小姐一般细皮嫩肉的俊的,倒是老虎不吃的。”
“野兽都是饥不择食,哪里有这么多讲究?”回答的是沈庆年,他慢悠悠道:“要不是我夫急中生智做了一条锁链,此刻我们已被消化掉了。”
听庆公子说的风趣幽默几个人立即过来插科打诨,那庆公子本是生意人,口才自不必说,有人问整个经过,庆公子舌灿莲花,将事情说的比大鼓书还要引人入胜。
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浮夸极了,但从庆公子口中娓娓道来,却有一种莫名的信服,那惊心动魄那破的故事里,竟是乔安在舍己为人。
“那么看来,尊夫人却是贞妇烈女了,公子爷能找到这么一个蕙质兰心的,却不是上辈子修来的又是什么呢?不像是我们没头没脑就成婚了,掀开盖头一看是个马儿猴。”
有个女子立即揪住了那人的耳朵教训了起来,院子里热闹极了,倒是让乔安不能出去。沈乔安只感觉心跳加速,她颓废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庆公子就这么想要和她做“两口子”吗?
“沈姑娘,”一双手掀开了帘子,林大娘已施施然进来了,“你家相公一起来就过来了,等了许久了,连我们这些村民都想要看看你这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呢,走吧。”
“哦!”乔安下意识的点点头,她不是忸忸怩怩之人,只是不习惯于陌生的寒暄和陌生的热情。
但毕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救了她,对他们她是心存感激,且感激不尽。
才一出来,就看到了庆公子,庆公子似乎全好了,他穿着一件葛衣,那显然是不和尺寸的,但奇怪的是,穿在庆公子的身上依旧风流倜傥,竟好像故意量身定做的加大版一般。
她这一出门,昨日那女孩就笑着凑近,对众人宣布一般的介绍:“我早就说是个美人儿了,现在你们看,不是个冰清玉洁小姐是什么呢?”
“啊,果真水灵灵。几多好看啊,这眼睛,这身条,好看,好看啊!”村民们少见多怪,将乔安给围住了,她毕竟和田间地头日晒雨淋的农人不同,她的肌肤是牛奶一般的白皙,腰肢虽然盈盈一握,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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