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安看到这里,不过笑骂了一声。
她是聪明女子,知道他们有什么秘密,且这秘密不允许被自己知道,乔安揣着明白装糊涂,准备慢慢儿的调查。
因庆公子身体不如意,这一走走停停,眼看帝京遥遥在望,但走起来却需耗费不少的时间。
这一晚,他们依旧在野外露营,沈乔安去抓鱼了,庆公子看着月光之下在河边全神贯注抓鱼的乔安,听到乔安那清脆悦耳如铜铃一般的声音,那难舍难分的情再一次浮泛了上来。
郁然已点燃了篝火,烟雾起来了,阻隔了庆公子的视线,郁然道:“你放心吧,到中京去,地大物博能人辈出,赶明儿说不定就会遇到一个神医,你这病也就药到病除了。”
“不会的,”庆公子摸一摸胸口,那种剧烈的疼痛只有自己心知肚明,“人是万物之灵,我能感觉到。”
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嗟叹了一声抓鱼去了,吃了东西后,在马车里睡觉,这马车内很宽敞,但庆公子依旧要求还是睡在外面。
乔安知庆公子身体很不好,唯恐遇到什么蛇虫鼠蚁的攻击,道:“大家就在一起吧,反正也都是规矩人。”
庆公子睡在乔安身旁,但夜晚河边聚蚊成雷,庆公子唯恐蚊蚋叮咬了乔安,挥挥手不停为乔安驱赶蚊蚋。
第二天早起,沈乔安睡得很好,神完气足。庆公子依旧失魂落魄,看起来精神萎靡。至于郁然,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事重重。
有件事压在心头,让郁然也不知道如何决断。
这一日,洗漱完毕后,他们继续上路,郁然决心继续带错路。但很快庆公子就知道了,午饭时间,庆公子为此事和郁然吵了起来。
还好,乔安捡拾木柴去了,并没有听到。
“为什么又要这样?”庆公子气鼓鼓的责备道:“说好的到帝京去,怎么能阳奉阴违呢?”
“公子,我是希望你们能多相处一段时间,一旦到了帝京,你可想清楚了!”女孩的声音急躁,“她就再也不属于你了,而将回到另一人怀抱,这是你想要的吗?”
庆公子对乔安有不舍,有希冀,但如果事情的确如郁然所料一般发展,他也全盘接受。对此事,他不会从中作梗,更不会顺水推舟。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希望做一个好人。
乔安对回京之路已忘的一干二净,自不会注意到她士子们带路的。而拉回正道后,继续前行两天,到第三天下午,终于到了京郊。
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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