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不出来。
“谁干的,谁干的!”
他的铁拳砸在了桌子上,力量之大,直接将那桌子砸出来一个大坑,以至于旁边几个雅间里都万马齐喑,一弹奏琵琶的女子琴弦也断了,嘭的一声。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郁然倒是想不到成将军会这么愤慨,后来一想,也是!也是!成将军当年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因有了乔安的提拔才有了今时今日的荣耀。
当郁然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她哪里知道成将军对乔安也存在爱,看成将军这模样,郁然慢吞吞道:“节哀顺变吧。”
“什么人干的?”成将军看郁然要走,急忙起身,郁然也是聪明女子,知道兹事体大,成将军势必会刨根问底,李仲宣势必明察暗访,竟撒谎,自然要自圆其说,思忖了少顷,又道:“那群人都是无名小卒。”
“他们已被我解决掉了,你不必找了,我亲眼看到了乔安的尸体现如今就埋葬在桃源县的杏花堂附近。”郁然唯恐成将军问东问西,倒容易穿帮,思及此,转身就走。
成将军只感觉头重脚轻,怒道:“店家!店家!上酒啊。”
军中是明文规定,上将军不可百日饮酒,但现在他再也不能遵守教条了,他多希望能酩酊大醉啊!几个卫兵进来,老远看道成将军在喝酒,急忙规劝。;
“将军,白日里酗酒,会被杀头的啊。”那卫兵惶恐的靠近看来成将军。
“起来!”
另一边,郁然已下楼了。其实,自乔安出事后,庆公子就安排了一个衣冠冢,假乔安被埋在了桃源县杏花堂附近一片茂林修竹内。
而此刻,庆公子已带了乔安回到了客店,那蒙汗药对寻常人或者也有奇效,然沈乔安是习武之人,身体和常人自不可同日而语,才一小会,迷迷糊糊之感已烟消云散。
此刻她定睛一看,满以为会是陌生的环境,哪里知道竟然到了自己的屋子,还看到了一脸担心的庆公子。
庆公子目光婉转,声音轻柔,好像四月里吹过樱花树下的一股暖风。
“别怕,已安全了。”他的声音从来都是如此不愠不火,带着一种清淡。
“谢谢!”乔安缓慢的坐直了身体,炯亮的眸子在眼眶中转动许久,是想要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依稀仿佛感觉到似乎是庆公子送自己回来的。
“抱歉。”乔安惭愧极了。
庆公子看向她,眼神一闪,“以后不要乱走了,你失去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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