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画地为牢?她耿耿于怀的到底是什么呢?
看庆公子这么颓败的模样,落日冷笑:“我们的账到此为止了,你已是将死之人,何苦弄脏了我的手?”庆公子耷拉着眼皮,一个字都不说。曾几何时,她是他豢养来对付别人的杀手。
如今时移俗易,他竟要自食恶果。
她说完后,转身。
等落日离开后,沈乔安出现在了庆公子身旁,她并没有听到庆公子和落日聊了什么,此刻乍然的现身,倒是让庆公子有点愕然。
“乔安,你怎么在这里?”庆公子将药包藏了起来,乔安已靠近了他,“我还想问呢,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惭愧,前日我生了病,受风寒了,出来看看。”庆公子云淡风轻的解释,实际上沈乔安对什么风寒之类,完全充耳不闻,反正庆公子这一路行来向来身体糟糕透顶。
“好吧,我送你回去。”出了巷口,乔安怕再次遇到落日或者其余不必要的危险,雇了马车回去,路上庆公子闭目养神,许久不说话。
最终还是他打破了沉默:“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安儿。”
“瞎忙,到处乱走。”乔安微微笑冷笑。
回到客店后,郁然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回来急忙过来迎接,庆公子将药包不动声色的交给了郁然,郁然藏在了旁边的抽屉里,一转身,闭合了抽屉,目光落在了乔安身上。
两人都有千言万语,但此刻却都无言无语。
“二掌柜,我们能不能聊一聊,让公子爷休息休息?”一来,她是的确想和乔安聊一聊,这二来,等她们出去后,庆公子也要便宜行事来煎药。
乔安总感觉这两人稀奇古怪的,举手投足都是秘密,她此刻点点头,到了自己的屋子,唯恐郁然会责怪自己不告而别,还结结实实的谋害了她一把,乔安一进入屋子,就抱着手臂,好像很理直气壮。
她想,要是郁然和自己闹,自己就胡搅蛮缠,但奇怪的是,郁然仅仅是叹口气,“你为什么要一人到皇宫去,那是很危险的地方。”
“兵法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无动于衷?我脑海中日日有一些片段在闪现,我敢说自己和中京的皇宫有不解之谜,你们都不帮我,我只能自己去调查。
乔安的解释的确很冠冕堂皇,听到这里,郁然点点头,“二掌柜一人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
她也明白沈乔安的脾性,她是一个看起来很柔弱但实际上很坚毅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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