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沈乔安和李仲宣已到了衙门内,那县太爷看这么快就结案了,笑的不可收拾。
“说说吧,你们俩都是红月楼的,怎么要背信弃义逃走?”
“小人等错了。”李仲宣和乔安跪在了堂下。
“错了?”那县太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才一回头就看到了跪在旁边告状的老鸨,那老鸨响亮的抽噎了一声,这啼哭声分明是在提醒,县太爷怒极,拍一拍惊堂木。
“光简简单单认错就完毕了吗?你们是卖身为奴的,就要知道人的不得已!真是岂有此理!”那县太爷道:“刁民就该大刑伺候,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违法乱纪。”
一面说,一面让人准备了刑具过来,这县太爷和那老鸨同气连枝,他这边搬出了虎头铡,那老鸨急忙抽噎,他明白了意思,更换了不少的刑具。
最后将马鞭拿了出来,沈乔安看向李仲宣,真想要问问李仲宣现在身体情况可怎么样了,已足够和他们斗智斗勇了吗?
有人将皮鞭浸泡在了铜盆里,那皮鞭是用牛皮编织成的,浸了水后牛皮膨胀,每一个缝隙都鼓了起来,这一下要是结结实实落在人的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乔安看到这里,急忙凑近了李仲宣。
“到底怎么样啊?”然而李仲宣的真力还没能恢复,他没说话,似乎要以不变应万变。
“来啊,伺候着。”那县太爷起身,将牛皮鞭交给了旁边一个皂隶,那皂隶最喜打人,平日受了一肚子的冷遇和糟践,此刻得以发泄,怎么可能适可而止。
“这男人看起来受伤了,先从那个娘们开始,好生打她一顿。”祥泰也冷哼了一声。
那皂隶将皮鞭在空中抽打了一下,只嘭的一声,水花四溅,可想而知那一下要是落在人的后背上是什么感觉。
皮开肉绽!
“慢着!”就在那人准备靠近乔安的一刹那,李仲宣冷道:“此事是我出的点子,和沈姑娘有什么关系,既是要打人,也请县太爷您明察秋毫,我才是主犯,她是从犯。”
“哦?”那县太爷糊涂的厉害,“你的意思,竟是要从轻发落了吗?”
“自然是。”李仲宣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来吧。”
那仵作靠近了李仲宣,狞笑了一声,一马鞭丢了出去,但那马鞭却纹丝不动了,真是奇哉怪也。
那人回头一看,发觉背后站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那不是沈乔安却是谁,“你做什么?阻挠本官吗?”
“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