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安也没有抗拒。
“我哥哥,庆公子。”乔安嫣然一笑,但庆公子的心却有点难受,好像平整的地基,忽然塌陷了一角似的。
“什么哥哥不哥哥,是未婚夫。”穆宸轩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乔安愕然,还要说什么,穆宸轩已转身离开了。
乔安皱眉,“你不要听他乱说,没有的事。”
从中京回来,沈乔安在等,等梁超雄那边来人。梁超雄也狡猾的厉害,第一天第二天都没有任何消息,他是“邀请”卜算子到“家里吃茶”,卜算子和豫王、梁超雄都有一定的交情,他自然不会怀疑他们的目的。
“这茶杯是用盔犀鸟的头骨做的,等会儿吃茶的时候,你让他用这个,他会中毒,虽我也知他是百毒不侵之人,但也会让他难受上一阵子,知道了吗?”
李仲宣将一酒杯不客气的丢在了刘恒面前,命令刘恒这么做,刘恒吓到了,战战兢兢将那酒杯拿起来,“我的大爷啊,这盔犀鸟的头骨是有剧毒的啊,这等事我怎么能做呢?”
“依照我说,这等事你自然不能做,这盔犀鸟的杯就一个,今日的宴席也就一次,他不用就你用,你自己掂量掂量吧。”那刘恒自然不能舍己为人,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将这有毒的酒杯让卜算子用。
那盔犀鸟生活在云南,不吃五谷杂粮,喜吃银环蛇和穿山甲、蚰蜒、蜈蚣等,偏一物降一物,要是其余鸟儿吃了这些昆虫和动物势必中毒,但这盔犀鸟吃了后,不但不会中毒,反而还会将毒据为己有。
经年累月,那些剧毒会凝聚在盔犀鸟的嗉囊中,鸟儿又喜反刍,以至于毒蔓延到头骨中,逐渐染红一整个头颅。
刘恒握着那盔犀鸟头骨做的酒杯,双手在剧烈的颤抖。
宴会开始了,因卜算子是道观里来的,所以并没有什么荤菜,三个人推杯过盏,席间,卜算子问梁超雄和豫王邀请自己到这里的目的,那扮演豫王的刘恒一时半会回答不上来,倒是李仲宣,他舌灿莲花胡言乱语。
“来,道兄喝一杯?”梁超雄斟酒一杯,示意旁边的刘恒劝酒,那刘恒本是胆小如鼠之人,二来也为保全自己,只能频频劝酒。
至于卜算子,他虽对一般的毒有敏感的洞察力,但他此刻之所以放松警惕,不外乎因为和自己饮酒的是多年来的朋友,哪知道喝到了后半夜,忽然感觉自己手软脚软。
一开始还以为上了头,马上预感到不对劲。
“豫王,你、你竟暗算贫道吗?”
“道长,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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