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福生事情原委说了,裴大人勃然变色,“怎么?这么说来竟是我们抓错了人吗?”
“可不是,监牢里的才是真天子呢。”福生几乎要哭了。
“你也不要惊慌失措,且等我来安排。”那裴炎唯恐他们过从甚密会被有心人告诉了皇帝,早早的让福生离开了,那福生回去后依旧按部就班生活。
今日,福生问了皇上不少的问题,虽然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之下漫不经心的问出口的,但实际上问出口后,福生也明白,自己试探的太频繁了会遭怀疑,因此,确定皇帝身份后,第二日福生再也不旁敲侧击。
但裴炎却不同了,两人聊过了水患问题后,裴炎闻起来去年治理水患的事,抚今忆昔,看似在忆苦思甜,但却问出了不少的破绽。
这个酷肖李仲宣的人,对去年的事情一概不知,而一旦和此人聊起来,裴炎发现此人的眼光和境界,格局等都远不如李仲宣。
这让他逐渐的明白了什么。
接着,李仲宣监牢里的生活就舒服多了,但囚禁的第二天,有人到了监牢中,那人到来后屏退了两边人。
监牢内黑漆漆的,虽然头顶有晶石照亮,但这纯然的黑似乎可以吸走周边的一切光线似的,屋子若地窖。
李仲宣还是看到了,朝着自己铿锵迈步而来的是突厥人梁超雄,梁超雄左右跟着几个力大无穷的色目人,梁超雄背后是天子,那人对梁超雄很尊敬,连走路都有主次分明。
李仲宣胡乱将自己的铺盖卷藏在了角落,躺在了干枯的稻草上,口中叼着一根稻草,翘起来二郎腿在等。
“怎么?老梁你终于知道来朝觐一下朕了?”李仲宣玩世不恭的笑着。
梁超雄用力震了一下衣袖,冷漠道:“外臣叩见天子了。”
李仲宣起身,哈哈大笑:“不用不用,你这老狗,快起来吧。”
“休要牙尖嘴利,如今你在我手中,我随时可以将你碎尸万段!”梁超雄恶狠狠的攥着拳头。
“朕可太怕了。”李仲宣“吓”的发抖了,“你们要将朕怎么样呢,快说吧。”
“成将军的虎符呢,给我们。”梁超雄步步紧逼。
他哪里知道成将军和李仲宣配合了多年,这成将军是听调不听宣,而李仲宣呢,从来不需要用虎符来命令他。
“那东西被我吃了,在这里呢。”李仲宣摸一摸肚子,看李仲宣一本不正经,梁超雄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来啊,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