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来没有被人赏识和器重过,此刻听到这里,泪水都涌现了出来。
乔安倒是一笑:“你大惊小怪什么呢,这些事你还要学习着来,错误也在所难免,毕竟人无完人,去吧。”
那割风感激不尽,大步流星去了。
等割风离开后,旁边如木雕泥塑一般的李仲宣终于起身,“我能开口了?”
“他去了你就可以说话了,说吧。”在任何人面前,乔安都压着李仲宣一头,她需要让人知道,这个李仲宣就是纯和盛戏班子来的演员,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生。
“这个割风已被你拿下了,那梁超雄疑神疑鬼,大概从来没有安排割风做过大事,此刻你信任了他,他定会义薄云天报答你,和当年的成将军一样。”
当年的成将军?
往事已十有八九烟消云散,连一丁点记忆都不复存在,但关于自己拔擢了成将军一事,乔安还是记忆犹新。
甚至于,一切清晰如昨,至于这割风,其实也是壮志难酬。
“他们都很不一般,但瓦釜雷鸣,他们却落在了一般人手中。”乔安感慨,“真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千里马重要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复之间。”
“现在不怕了,你就是他的伯乐。”李仲宣挑眉凝望着乔安。
乔安倒也没有感觉自己是谁的伯乐,就他看来,自己不过做了分内的该做的事罢了。
“等会儿去沿河看看?李仲宣邀请乔安,沈乔安自然求之不得,只要是民众的事,乔安都放在心上。
且今年的灾情十万火急,刻不容缓,两人计议已定,一会儿后带来了几个贴身侍卫到护城河边去看了,那侍卫分别是莫少严和莫少穹,杜边和奉遇。
这几人都是沈乔安的心腹,但乔安只能凭借他们那熟悉的面容想到一点点熟悉的东西,但具体而全面的记忆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两人到了河岸旁,有老百姓在啼饥号寒,成将军正在安抚他们,那群人喝着清澈见底的面糊,看乔安和李仲宣到了,众人急慢行礼。
那老人虽没有见过天子,但看众人七零八落都下跪了,也急急忙忙躬身要给李仲宣磕头,李仲宣急忙止住了他的动作。
沈乔安看的一清二楚,他似乎对老百姓很上心。
“皇上,皇上啊。”那老人已泣不成声,似乎有千言要说,但这些话在见到李仲宣的时候全部都咽下去了,他什么都没有说。
李仲宣攥着那双黑漆漆的脏兮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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