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王者之气,与众不同。
一般的男子举手投足不会带有他那斩钉截铁的狠劲。
被李仲宣这么一梳理,乔安也恍惚想明白了什么,微微摸一摸眉毛,“你的意思,”她推测:“那些人很有可能不是庆公子的了?但若不是,他们又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穿庆公子家丁的衣裳?”
“这等黑色衣裳随便找个裁缝铺子都可定做,不是吗?”李仲宣道:“因那桃源县的县令大仰沈庆年鼻息存活,所以沈庆年要的人,他必须竭尽全力帮忙拿下,这就让人有了可乘之机,是也不是?”
推理到这里,一切不言自明。
“那是一群假冒沈庆年的人。”
“目前这样说还为时尚早了,且不盖棺论定,我们不要着急离开,将事情弄清楚。”天逐渐亮了,李仲宣到河边去汲水,乔安净面后觉得神清气爽,暗忖,其实和李仲宣在一起也不错。
都说男人是粗枝大叶的,但当李仲宣将烤熟的第一条鱼儿剔骨后交给乔安的时候,就彻底颠覆了乔安对男人的既定看法,至少李仲宣是个变数,是个异类,他对自己好到了极点。
两人看向远处,茅檐低小,远处有人家,乔安道:“已大天亮了,那群人也未必知道我们到了这里,既要了解情况,不如到前面去问一问。”
两人到了那庭院,却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昨晚帮助过他们的樵夫,那樵夫对县太爷也深恶痛疾,“昨夜我看公子和姑娘逃命就知你们得罪了猪扒皮,哎!”
“猪扒皮?”乔安对这绰号很感兴趣。
那樵夫道:“可不是猪扒皮是什么?公子,姑娘想必也都看到了,他的庭院修筑的是何等样的富丽堂皇,何等样的了不起,但老百姓呢?老百姓还在啼饥号寒呢,他最喜公器私用,哎。”
此人一张口就倒苦水,可见其余老百姓的牢骚也不会少,乔安听的入垄,倒是问了不少问题。
诸如那猪扒皮平日里如何鱼肉百姓,如何冠冕堂皇作践人,而这群樵夫为什么出现在那边,等等都问了。
这阿牛是个看似老实巴交,实际上心直口快古道热肠之人,一面送了吃的给他们,一面逐条去回答。
乔安发现,此人思辨能力很强,且聪明绝顶,很是厉害,几乎每个字每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
旁边的李仲宣看似在漫不经心的吃东西,然而实际上也在认真思考问题,他贵为天子,乃一国之君,此刻怎么能溜之乎也呢?
两人下定决心将这县太爷朱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