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过尽的、有见识的女孩来说,他们会舍弃对外貌的狂热追求转而去寻找他身上其余的优点。
他不怎么说话,习惯于沉默寡言,但却言必有中。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很专注,让人获得一种平起平坐的安心感,他和人相处,让人舒适,安然。
这大概也是吸引郁然的主要原因。
但这句话毕竟还是伤害到了郁然,郁然握着马鞭用力的抽打了一下马儿,“我本将心照明月,是!是!一切都是我郁然在自作多情了。”
看郁然这气愤,庆公子急急忙忙追赶,倒是因为跑的急咳嗽了起来好容易才追赶上了郁然。
他一把握住了郁然的手,“我的心,你是明白的。”那郁然诧异回头,眼睛晶亮,有泪水扑簌簌弹落了下来。
依旧是半夜三更,沈乔安却难以入睡,她在庭院外徘徊了片刻,决定到后院去走走。
“夫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吗?”屋子里那伺候乔安的丫头出来了,手中握着披风。
乔安穿上了披风,任凭那姑娘为自己系上了扣子,“你看看后面,那是什么?流星啊!”
那丫头尚且不知乔安古灵精怪,乍然回头,但就在此刻,她只感觉脖颈子一疼,踉跄了一步,吃惊的闭上了眼,软倒在了乔安的怀抱。
“哎呦,春妮,你快过来看看,你杨姐姐怎么样了?”紧跟着,廊檐下一个女孩手忙脚乱的赶了过来。
一刻钟后,俩女子都昏了过去。
乔安已辗转到了后.庭,这里她之前来过一次,她发觉后院很大,她一面躲避巡逻的卫兵,一面朝着前天看到那男子的方向而去。走了刹那,已到了那地方,乔安看到一栋黑漆漆的屋子。
那屋子连个门窗都没有,只有一个巴掌大洞口,月光流泻到了里头,沈乔安逐步靠近,她还在思考,一个没门窗的屋子,人是怎么样进去的?
乔安哪里知道,这屋子并非没有门窗,而是那人进入后,有人堆砌了砖木,封闭了门窗,那人也是能工巧匠,高的严丝合缝。
只可惜,那工匠当晚就一脚踩空掉入了枯井之中,再也不能离开了,他活儿做的太好了,所以反而不能留下。
既然屋子已如此牢靠,自然没有人看管,沈乔安咳嗽了一声,那里头的人纹丝不动。
“侠士?公子?”乔安拔掉旁边一根菖蒲,探入里头,戳了戳那人的脖子,那人大概是躺在小小的洞口看月光呢,然后睡着了。
乔安感觉有人非常恶霸的非常不友好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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