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您过去看看呢,老奴苦口婆心的说了几次了,如今和娘娘关系比较僵,老奴一去娘娘就啐老奴,老奴也是苦不堪言啊。”
李仲宣也知伺候乔安是个苦差事,倒信以为真。跟着那太监到了屋子,偏巧沈乔安身体略微好了点儿,此刻她也开了胃口,谁知道正准备吃东西呢,李仲宣风风火火的到了。
“沈乔安!”李仲宣一把将乔安的手腕握住了,他的墨瞳燃烧成了血红色,带着嗜血的光,好像个野兽一般。
“你怎么能绝食呢?就为了一个叛贼吗?你醒一醒吧,沈乔安!”李仲宣用力的摇晃乔安,乔安最近身体本就不好,早被摇的七荤八素。
等李仲宣冷静了下来,看乔安眼神扑朔迷离,知自己太过分了,用力抱着乔安,恨不得将沈乔安摁压到胸膛里去。
“乔安,拜托你不要自残了,好吗?”
“娘娘,庆公子的尸体都快成咸鱼干了,人都去了许久了,也请娘娘您节哀顺变啊,看到您这模样,奴才等也难过。”这老太监自然是故意的,他和乔安之间有点儿过节,此刻到了激发仇恨的节点,他怎么可能不报复。
这一句话却比最锋利的匕首还凶残,沈乔安以为李仲宣至少会尊重死者尸体,至少会让庆公子入土为安,即便是不能埋葬在家族的坟墓里,至少也该将庆公子丢在乱葬岗吧。
“咸鱼干?什么意思?”乔安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她仿佛听到血液在逆冲,在耳廓内横冲直撞。
“什么意思啊!?”乔安提高了语声,她回头盯着春兰秋菊,那春兰原本就胆小如鼠,此刻被乔安悍勇的视线一看,顿时扑腾到了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啊。”
至于秋菊,秋菊也四平八稳的跪在了乔安面前,她却什么都不敢说。
话语权还是被那老太监拿走了,那老太监咳嗽了一声,理直气壮道:“那庆公子是谋反叛逆之人,自然需要裁决,如今尸体已经悬在含光门上三天了,不过以儆效尤。”
“李,李仲宣?”乔安似乎不敢相信他会这么狠毒,征询的目光落在李仲宣面上,希望李仲宣能给出个答案。
“是!”李仲宣用力点了点头,“穆宸轩、梁超雄、沈庆年!这三个人里头最厉害的就是沈庆年了,如今朕已杀了他,自然要让老百姓知道不可效仿他,怎么样?”
乔安用力的捶打李仲宣,拳头好像疯狂的雨点,李仲宣不闪避,任凭沈乔安发泄,乔安也没有力量了,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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