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着急上火。
好在朝廷有裴炎在把持,不然那些大事小情可怎么样呢?朝廷的事多了去了,眼瞅着李仲宣已将乔安看作了生命的中心,成将军不免啧有烦言。
但李仲宣却一意孤行,听都不带听的。
沈乔安依旧吃药,但状况不怎么好,这一晚郁然伺候乔安药浴,她抗拒极了,最近这一段时间几乎日日都在药浴,那种状况真难受极了,乔安苦楚。
“我鼻子里都是中药的味道,今日是最后一次了,明日开始你更换清水给我,我不要药浴了,真是难受极了。”沈乔安摆摆手。
“那怎么可以?”郁然道:“那是徐妙春的意思,他说您身体不好,这叫对症下药。”郁然一面说一面为乔安梳理云鬓,乔安也不理会,但表情却懊恼到了极点。
“我反正不药浴了,你明日还折腾我我就将你压在这木桶里,要你喝一口。”乔安可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郁然听到这里,也生气了。
“要是公子还在,他看到你这样,他也会生气。”如今,庆公子已是乔安心口上不能掀开的伤疤了,她日日提醒自己忘记吧,忘记吧,但总有不少的人不少的事在暗示自己,那一段过往并没有真正过去。
乔安募得想到了庆公子悲惨的死状,她恐惧极了,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个。”
“那个万花筒究竟是谁给你的,你太爱不释手了。你移情别恋了吗?”郁然今日hauler比较多,而今日恰好乔安脾气不好。
“你怎么口口声声总要提说一下公子,出去,出去啊!”乔安用力拍打水面,水花四溅,郁然只能忍气吞声离开。
出了门,看到李仲宣到了,李仲宣凝望了一下郁然,知郁然是受委屈了,“如今连你也被赶出来了吗?”
“我说话百无禁忌,说了她不怎么喜欢听的,自然就被赶出来了。”郁然苦笑。
“今晚姑奶奶也不耐烦伺候她了,”郁然将乔安要更换的衣裳以及鞋袜等交给了李仲宣,“都在这托盘里呢,我也出去走走。”
说真的,最近乔安对郁然也一点不好,以至于郁然也烦闷的厉害,看郁然远去,李仲宣又看了看门口的托盘,里头是锦绣的衣裳,华丽极了。
但这样的锦衣华服也不能让乔安嘴角上扬一点点。
李仲宣自不可能到屋子里头去,他在庭院外徘徊了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毛丫头,“那个侍女你过来,等会伺候娘娘更衣。”
那女孩最怕沈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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