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背黑锅。”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说什么可能会穿帮呢,吃你的鱼儿。”许渊握着烤鱼就塞给祁希,祁希安静了,赞美鱼儿好吃。
“我要走了,不拖累你们了。”红线准备离开,听红线这么说,祁希一把将红线的手压住了,“到哪里去,这深更半夜的,我可心疼你,你还受伤了呢!不如到我那大杂院去,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祁希并没有调戏红线的意思,他是乐于助人的,也最怕看到人家流离失所,当此刻,红线只能红着脸留下,祁希还善解人意为红线处理伤口,那红线不好意思极了。
另一边,乔安再一次和李仲宣攀谈起来,一来夜深人静,二来乔安自己也汗津津的,一想反正李仲宣是看不到自己的,当即脱掉了衣裳,将湿衣服挂在了树枝上。
风一吹,沁凉沁凉。
“你躺着吧,我为你洗一洗头发,瞎子就这点不好。”乔安之前看不到东西了,洗衣服吃东西和洗头发都需李仲宣来帮助,她哪里能亲力亲为?她因失明过,更知人看不到东西后那种内心深处的脆弱和可怜。
所以为李仲宣洗濯,月光落在李仲宣那黑漆漆的发丝上,乔安伸手解开了李仲宣的发辫,一面洗头发一面吟诵“月女采莲秋水,风月无情人暗换”云云,李仲宣一听机会到了,笑道:“沈姑娘是江南水乡来的?”
“算是,我那老家在闽南,有大海,是个好地方。”乔安怕李仲宣无聊,更怕自己尴尬,不停的叙说自己的历史,李仲宣听的津津有味,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那板结在一起的头发才算是全部都开了。
乔安盯着李仲宣看了许久,目光比刚刚给还不可思议,“我记得你毁容了,怎么又好了呢?”
世界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毁容?”李仲宣思维敏捷极了,知道乔安指的是什么,忙道:“是啊,毁容了,但我用了一种奇特的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对了,你那朋友是什么人啊,你恋恋不舍而念念不忘?”
“想杀了他,找不到好机会,后来就不想了,哎,前尘往事罢了说什么?”乔安将自己和李仲宣的过往说给了李仲宣,李仲宣一听,他口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厉害勇猛的,心地善良而诡谲的人,似乎乔安一点都不讨厌他。
而乔安倒似乎是希望李仲宣以大局为重,不要因感情而浪费了一切,李仲宣自然知道乔安的意思,听了乔安那絮聒,慢吞吞抬头。
在沈乔安看来,他的视线是集中在自己身上的,乔安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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