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其余人了。
听说乔安要去上庸,那老人大摇其头:“不要去不要去,那边的灾情比这边还严重呢。”乔安看他们苦楚,建议他们到叶钦国去谋生活,结果老人大惊失色,一把捂住了乔安的嘴巴。
“皇上不会允许的,会杀头的,七窝八代都给你揪出来杀,杀个一干二净。”听这么说,就是诛九族的罪过了,乔安为他们抱打不平,对李仲宣道:“师兄,我们要抽时间去好好儿看看皇上,这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政令?”
“你们这样了,皇上不管你们?”乔安将水囊拿出来凑近那老人的嘴巴,那老人喝了两口,缓慢一咳,“皇上会理会我们?皇上自己金堂玉马锦衣玉食,老百姓是不会有人管的啊。”
乔安听到这里,看了看李仲宣的脸色,说真的,她觉得事情的恶劣程度可能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如今她既答应了师父给人送信,怎么能在半路上因其余事而耽误,更兼这事如若果真处理起来,势必没完没了。
李仲宣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本忧国忧民之君,此刻蓦地看到这民生疾苦,早忘记这里是上庸还是中京了。
“师弟,我们不去送信了,信可晚一点去送,但人却要早一点救,否则这里就要饿殍满地尸横遍野了。”沈乔安也料到了这结果,因此连连点头。
那老人告诉乔安,如今上庸的君主叫夏炀桀,此人是个出了名的暴君,他想要去南巡,就让沿途的老百姓栽花修驰道,地方上的官员为巴结桀王,煞费苦心折腾老百姓。
那夏炀桀是个玩世不恭之人,每一次想要去哪里总会言而无信,有不少修筑了驰道的地方人家压根就不去,他随便握着飞镖在沙盘上射,钉在哪里算哪里。
飞镖射中的那一块地方,老百姓立即活动起来,真个是苦不堪言的很。
之前乔安已天下已和中京一般,但现如今才知,天下受苦受难的人数不胜数,比比皆是。
“那上庸城内呢,情况怎么样?”乔安特别想了解一下城中居民的具体情况,闻声,老人嗟叹道:“内城才是真正苛政猛于虎,更是苦不堪言的厉害。”
从这老人的介绍中乔安明白了,这夏炀桀是个名副其实的暴君,在他的管理下从来没有“轻徭薄税”几个字,反而是苛捐杂税牛毛一般。
士农工商,每个人每一天都要交税,种地的有破土费,卖东西的有开盘费,做工的有开工费,如若每人头收取这么一个费用也就罢了。但破土费还和土地税加在一起,拿佃户来说,他们从春种一粒粟开始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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